“当务之急,是借此良机,进一步整饬军备,巩固海防,安抚流民,发展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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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将东南打造成铁板一块,进可观望中原局势,退可保境安民,方是立足之本,长远之计!”
马德望看着儿子眼中闪烁的雄心与睿智,深感欣慰,颔首道:“吾儿所言极是。”
“乱世之中,手握强兵,据守要冲,稳扎稳打,方是上策。长安之事,我等便作壁上观,谨守门户即可。”
计议已定,马文才不再耽搁,决定即刻携祝英台前往临海郡开府,真正执掌三郡军事,推行他的东南经略。
临行之日,杭州城外,车马仪仗肃列。
马德望亲自相送,碗娘也跟在他身侧。
她今日穿着比往日更为素净,神态恭谨,对着马文才与祝英台深深一福:
“恭送将军,恭送郡君。愿将军郡君一路顺风,早传佳讯。”
她的目光清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与讨好。
马文才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祝英台则温言道:
“碗姨娘请起,父亲身边,还需你多加照料。”
马德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目光中满是信任与期许:
“文才,东南重任,交予你了。家中一切,有为父在,不必挂心。”
“父亲保重。”马文才郑重行礼。
他又看向站在祝英台身后,同样准备随行的银心与马石。
马石一身戎装,精神抖擞,银心则已有了管事娘子的气度。
“走吧。”马文才握住祝英台的手,扶她登上马车。
自己则翻身上马,勒紧缰绳。
车马启动,向着东南临海的方向迤逦而行。
马文才坐于马上,回望了一眼渐行渐远的杭州城,又转向东南广袤的疆域,目光坚定而深远。
长安的烽火与他无关,他要去经营的,是属于他马文才和祝英台的未来。
一个建立在东南四郡坚实基础上的,足以抗衡任何风雨的未来。
而祝英台坐在车内,掀开车帘一角,望着夫君挺拔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对未知旅程的期待与信赖。
银心与马石相视一笑,紧跟其后,他们的命运,也已与这东南大局紧密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