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日后也是一家人了嘛!”
他特意在“一家人”上加重了语气。
心莲也在一旁假意劝道:“少爷,祝家姐姐想必是知书达理的,定能明白少爷的……苦心。”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
“放屁!”
一声清叱从堂后传来。只见祝英台一身素衣,面无惧色,大步走了出来。
她看也没看那些所谓的聘礼,目光如冰刃般直射王蓝田。
“王蓝田,收起你这套小人得志的嘴脸!”
“我祝家纵然比不上你们王家,但也轮不到你拿这些腌臜东西来侮辱!”
王蓝田被她的气势慑得一怔,随即恼羞成怒。
“祝英台!你别给脸不要脸!圣旨已下,你已是我王蓝田未过门的妻子!我送来聘礼,是看得起你!”
“妻子?”祝英台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鄙夷,“凭你也配?”
“不过是个倚仗家世、趋炎附势的无能纨绔!在尼山书院便品行不端,如今更是行此小人行径!”
“我祝英台就算终身不嫁,也绝不会与你这种人为伍!带着你的东西,滚出我祝家!”
她话音未落,已对左右家丁下令:“把这些东西,给我扔出去!”
祝家仆役早就憋了一肚子火,闻言立刻上前,抬起那些箱子,毫不客气地扔出了大门。
陈米劣布散落一地,引来路人指指点点。
王蓝田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气得脸色涨红如同猪肝。
指着祝英台“你……你……”了半天,却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心莲假意吓得花容失色,躲在他身后。
“好!好!祝英台,你给我等着!”
王蓝田撂下狠话,在一片哄笑声中,狼狈地带着心莲和仆役,灰溜溜地走了。
王蓝田受了如此大辱,岂肯干休?
他回到暂住的客栈,越想越气,砸了房间里的不少摆设,将一腔邪火都撒在了下人身上。
心莲在一旁假意劝慰,眼底却藏着冷笑,她要的就是祝家与王家势同水火。
是夜,月黑风高。
几条黑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王蓝田下榻的客栈。
为首之人,正是马文才留下来暗中保护祝家、并监视王蓝田动向的马石。
他奉的是死命令,绝不能让祝家吃亏,必要时可采取“非常手段”。
马石带着几名好手,精准地找到了王蓝田的房间。
屋内,王蓝田正灌着闷酒,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祝英台和马文才。
心莲则在一旁斟酒,盘算着下一步。
突然,房门被猛地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