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而言,黎瓦对沈宁的理论接受程度更高一些。
主要是自家小孩,做什么都更容易被原谅,只是他有自己的顾虑:“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鬼童和婴灵不可控,万一她们被激起了凶性,大开杀戒……”
沈宁点了点头:“师父说的对,有些意外是不可控的,更何况是理智不多的阴鬼,所以我们要在一边看着,约束她们,不让她们越界。”
小绿歪头看了看他,突然“啾啾”了两声,振翅向着村子的方向飞去,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楚阳夏“哎”了一声,徒劳的伸了伸手:“小绿飞走了……”
沈宁眯着眼睛看着小绿身影消失的方向,声音很轻:“他不会走,他是去替我办事了。”
半夜时分,村子里传出了第一声惨叫。
张勇今天晚饭吃得晚了。
因为怀孕快要生产的媳妇像猪一样笨重,干活不似以前那样麻利,天都快黑了还在拔地瓜秧,没有及时回家做饭,只打发了大丫回家做。
大丫也不中用,他回到家时饭还没做好,说是提水时绊了一跤,人连带桶摔在地上,只顾着收拾了。
他去一看,这死丫头把家里的一个水桶摔坏了。
他很生气,踹了大丫几脚,可能是盛怒之下下脚重了,大丫那没用的东西竟然就休克了,一直到晚上睡觉时也没醒,明天估计就得扔到尸坑里面去。
也好,她没了,家里也省了一张嘴吃饭。
只是这么一耽搁,晚饭就只能等他媳妇回来继续做,等做好了他都饿坏了。
要不是盼着媳妇这一胎能生个男娃,他连这个生不出个带把的,连做饭都不赶趟儿的女人也一并打死算了。
反正她也没用,害他到现在也没个儿子,在村里人面前抬不起头。
饭吃晚了,他又发了一通脾气,睡觉时也带着一肚子火气,连睡前去撒泡尿的事也忘了。
刚睡着不久,他就被一股子尿意憋醒,心里更烦躁了。
可是他总不能拿自己的肚子撒气,只能愤愤的踹了睡得死猪一样的媳妇一脚,不情不愿的爬起身下床找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