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长生?

碗里的糊糊还冒着热气,甜腥味中夹杂着极淡的草木苦涩。萧墨用银针轻蘸汤汁,银针并没有变化,萧墨认真的嗅了嗅,没有发现问题,随即轻尝一口,竟然发现这玩意意外的好喝。

忍着视觉与嗅觉的刺激,将这玩意喝完后将碗放在桌上。今天让萧墨比较奇怪的是,他在村子里面没有见到任何一个孩童,既然没有孩童为什么还需要老师,亦或者孩童被他们藏起来了?

他是打算今晚出去一探究竟。夜幕像浸透墨汁的棉絮,沉沉压在老野村的屋顶。

萧墨吹熄油灯,借着月光摸到窗棂边,指尖轻轻拨开半寸缝隙 —— 石巷里空无一人,只有祠堂方向透出的绿烛微光,“没有孩童,却要请老师……”

萧墨想起王老师笔记本里 “四月初七,祠堂暗门有锁链声” 的记载,“正好去看看。”

萧墨拽下墙角的蓑衣披上,帽檐压得极低,像一道影子溜出石屋。村西的雾气比白日更浓,湿冷的水汽沾在蓑衣上,凝成细小的冰粒。

萧墨循着记忆中村民扛桶进山的方向深入林地,脚下的腐叶发出 “沙沙” 轻响,与远处传来的木桶碰撞声奇妙地合拍。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突然飘来一股腥甜气息,与王老师笔记本上沾染的味道如出一辙。“血藤沟到了。”

萧墨矮身躲在一株老槐后,只见三个扛桶的村民正站在崖壁前,对着丛生的血红色藤蔓念念有词。

那些藤蔓仿佛有生命般,竟缓缓向两侧退开,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村民将木桶推进洞后,转身便往回走,全程面无表情,脚步机械得像提线木偶。

萧墨等他们走远,才快步冲到崖壁前 —— 血藤的叶片在月光下泛着油光,藤蔓上的尖刺沾染着暗红黏液,凑近便闻到与石槽血迹相似的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