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闻言后,手指一点林夏夏的额头,嗤笑道:“傻丫头,哪里来的大平层?不过是一套一百多平方的公寓。”
“怎么会是公寓,难道是我记错了?”林夏夏暗自嘀咕。
“什么记错了?难道还伤到了脑袋?可检查时也没说呀。”林母没听清林夏夏的嘀咕声,还以为她又有哪里不舒服。
“妈,我没事,我只是好奇我怎么就突然住院了?”记忆有些偏差,她得了解真相。
林母一听自然就说给她听:“你都忘记了?你坐滴车去市区时和人发生车祸,不过真是祖宗保佑,只伤到胳膊,可那滴车师傅却当场......哎。”
林夏夏一听悲从心来,林母说的她是一点记忆也没有,可同坐一辆车,她活着,滴车师傅却走了。
“那对方呢?”
“对方是辆大卡车,连夜开车刚下高速就碰到你们了......算是疲劳驾驶。”
林母挪了挪屁股,“也是不走运,那大卡车又没法进市区,你坐的滴车也只是经过那高速口的外围,谁知道会......哎”
林夏夏听了个大概也弄清了,接着问道:“对了,那个通知书......”
林母一听满是愧疚的起身,“我去拿来给你。”
看着林母的背影,林夏夏摩擦了下手指,上面还留有林母留下的余温,“妈,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她双手渐渐紧握成拳,前世她记得在她上了科研院时,爸妈也是出了车祸,接着便接连去世。
那时候她在科研院没有得到消息,自然也没回来操持。
最后一切都是由凌小小帮忙处理,等她从学院回来一切都晚了,凌小小不仅将爸妈的事情处理好,还一同处理了他们的遗产。
那时学院的科研正好进入重要期,她那时候还感谢凌小小所做的一切,对于遗产也就没有意义。
直至后来,她进入研究基地才发现爸妈的事情是有蹊跷的,因为那时她无意间看到入狱的肇事司机在电视上承认自己是惯犯,是受人指使的惯犯。
她看到那画面时,脑中便犹如晴天霹雳般的炸响,当时她就想爸妈是不是也是被人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