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进入实验室查看基因药剂就被传送走了,都还没来得及调查。
现在事情还没有发生,当时最大的得利者就是凌小小,自然嫌疑最大。
如果要调查得先从那司机入手,只要避开或者将那司机送入狱应该可以避免。
可当时看到那画面时除了承认自己的罪刑,也没有播放其它信息,该去哪里找成了难题。
现在手臂又伤着,她的目光转向手臂上的伤处,不自觉的动了动。
“嗯?好像没有昨天那么疼了?”她不敢置信的再次动了动,“还真的,虽然还有些刺痛,但完全跟昨天的疼痛是两码事。”
她举着手臂,笨重的石膏一点都没有妨碍到她的动作。
“哎哎哎,夏夏你干什么呢?小心点,秦医生说要好好休养,可不能乱动。”林母从楼梯口下来时就瞥见房中的林夏夏。
她急忙快步走前几步,冲进房里坐到床沿上,将林夏夏举着的手臂放下来。
“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妈,我就是闲得慌。”
“没事就好,你看这个就是你的入学通知书。”说着将一张上面满是虫蛀的通知书递过去,“你放心,我们已经替你去打探过了。”
看着嘴唇有些起皮的林夏夏,从旁边倒来一杯水,“你二叔在医科大做保安,与那校长有些交情,替你去问了问,那校长看到你的成绩又想到你也是情有可原,便同意你到那里去读大学。”
林夏夏就着林母的手喝了几口,看向满是洞眼的通知书陷入深思。
通知书看着是被虫蛀,可那连着一个又一个的洞眼组成的大洞,将重要的信息全都蛀了去,实在分辨不了这张通知书的主人到底是谁。
林母看着默不作声的林夏夏,正开口安慰:“夏夏......你爸爸他也是想给你个惊喜的......”
林夏夏将通知书放到床头柜上,抬头看向床边的林母,露出一个微笑,“没事的,妈,我听你的,就去读医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