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林母和秦母听到林夏夏说到这份上,也只能先出侧屋。
秦母临走前对着自己儿子秦予安说道:“小安,你听夏夏的怎么说你就怎么做,知道吗”她看到秦予安乖巧的点点头才放心出去。
林夏夏看到关上的屋门,看着满屋子的灰黑色气流对着秦予安说道,“要是冷就披件外套吧。”
话音刚落,她就坐到沙发上听着秦奶奶继续说着下面的故事。
秦奶奶飘到另一边的贵妃椅上半躺着,“哎呀,小安长这么大了,我记得小时候还老是绷着个脸呢。”
她的语气轻快,丝毫没有原先的那种阴森感,林夏夏暗自腹诽:【看来秦奶奶的异样估计和她嫁入秦家后有关,与秦予安无关】
她也不催促,等秦奶奶围着秦予安飘了一圈回到贵妃榻上重新躺好后才悠悠回忆:“我记得那年宏宏刚上小学一年级,小姑子正好上四年级,学校里正好要交校服的费用,老秦他父母舍不得钱就让我们交小姑子的那一份,然后让宏宏穿她小姑子的衣服......哎呀,那一天我家宏宏哭的跟个什么似的。”
宏宏是秦予安父亲的小名,大名叫秦宏。
林夏夏坐在沙发上静静听着秦奶奶说着故事,静静在心里分析着秦奶奶的遗愿是什么。
听刚刚阿季说秦奶奶也不知道自己的遗愿是什么,只知道自己没成功离开是因为有遗愿。
林夏夏也庆幸自己刚刚过来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庆幸之余,她抽空瞥了一眼静静坐在一边的秦予安,他听不到秦奶奶的声音,却能耐着性子不出声坐这么久。
林夏夏心里喟叹一声:【看来这小子变化也这么大,现在比小时候沉静多了。】
此时秦予安正好抬眸看向林夏夏,四目相对,一个微微睁了睁眼睛,大致意思:【有事儿?】一个尴尬的转开目光看向旁边的秦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