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奶奶还在说着:“照理说我老年过的还不错,现在大限到了,宏宏也给我穿上了年轻时不舍得穿的新衣服新鞋子,还有那么多的亲人哭送,我感觉我也没什么可惦记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遗愿未了,“我本应该在死时的那一刻就会被接引走,可通道刚刚打开就有一道声音说我遗愿未了,还不到时候。”
悠悠叹了一口气,她继续回忆:“想来想去,也就那一个月的月子了,其它的在以前不舍得吃不舍得穿不舍得用的通通在晚年都有了,只有坐月子了......”
林夏夏边听眉头蹙的越紧,让她一个十八岁小姑娘去伺候一个已死的老人坐月子,哪怕是活了两辈子的十八岁,她也尴尬。
“秦奶奶,这个......你容我想一想。”
片刻之后,“秦予安,你跟秦父秦母说让人去做几个纸扎的人来,一个婆子样子,两个丫鬟样子的那种。”
秦予安也没问什么,他只看了看林夏夏和她肩头的那只黑乌鸦,便点头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秦奶奶和林夏夏以及阿季,林夏夏掏出手机打开里头的小游戏,正打算消磨下时间,没想到秦予安进来了。
林夏夏抬头望向秦予安,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难道这么快就做好了?”
秦予安关上门,“哪有这么快,是我爸妈点的做法事的先生那里的套餐里就有纸扎,是两个丫鬟,我跟他们说了,他们说知道了,去和先生说再加个婆子。”
林夏夏点点头,转头对着贵妃榻说道:“秦奶奶,这纸扎的人一到,到时候就是伺候你的,你不仅可以享受坐月子还有更后头的好日子。”
秦奶奶露出微笑:“想不到夏夏的脑子转的这么快,说来小时候你们俩睡一个床上时我就发现了,要不然你给我做孙媳妇怎么样?”
林夏夏上幼儿园那时候才两周岁,秦予安上幼儿园的时候已经是六周岁,两人差了四岁。
那时候的幼儿园没有现在这么规整,都是父母没时间就将他们放在幼儿园里,一是有小朋友可以一起玩,二是有大人可以照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