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年冬天来的特别早,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沈青的母亲去世了。
他跪在灵前,看着母亲的棺木,只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
外面的寒风吹进灵堂,仿佛吹进他的心中,让人冷的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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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缓缓走进灵堂,把一件厚厚的棉袄披在他的身上,然后在他身边跪下陪着他一起磕头。
“别怕,还有我呢。”阿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掷地有声。
此时,沈青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突然崩断,他扑入阿竹的怀里,失声痛哭。
阿竹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似的安慰他,却不知自己的眼泪也无声的落在沈青的头发上。
在阿竹怀里的沈青感觉到头顶的冰凉,他抬起头来看着阿竹的面庞,“阿竹,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的,是吗?”
阿竹看着沈青苍白的脸色点点头,“嗯。”
沈夫人下葬后,沈家彻底空了。
沈青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堂屋里,看着一屋子的桌椅,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阿竹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包裹,“沈青,跟我走吧,绮罗坊后面有间柴房,能住人。”
沈清看着阿竹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也知道只要跟着阿竹,就不会饿肚子。
绮罗坊的柴房很小,堆满了劈好的木柴,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
阿竹把柴房收拾出一块空地,铺了些稻草,又找了一床旧棉被,算是给沈青安了个家。
每天晚上,阿竹忙完绮罗坊的活,就会偷偷溜到柴房来,和沈青挤在一张小床上睡觉。
冬夜寒冷,两人互相抱着取暖。
沈青能闻到阿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合着柴草的清香,竟然让他在这漏风的柴房里睡的格外安稳。
有时阿竹会讲绮罗坊的事,说哪个姑娘又被哪个富商看中,说红姨又赚了多少银子,沈青就静静的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昨天李大人来绮罗坊,说要给我赎身,让我去他府里当书童。”一天晚上,阿竹忽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