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冷十三剑上的咒文一样。
她扯下披帛缠住手臂,又从药囊抓一把粉,准备再撒。
谢珩退到她身后。
她背靠着他的背。
“你还记得那句话吗?”她问。
“差一点才值得等。”他答。
“现在。”她轻声说,“全了。”
两人一起说:
“这一世,我们换个活法。”
北狄王大怒,冲过来,刀光如雪。
谢珩挺枪迎上,挑开刀势。薛明蕙甩出三枚银针,钉进对方靴子缝隙。动作快,准。
战局僵住。
医营外,火越烧越大。伤兵趴在帐口看。那个戴眼罩的少年也站起来,扶着柱子,望着战场中央的两个人。
他低声说:“少主,神女……又开始了啊。”
谢珩一枪逼退敌人,喘口气。
薛明蕙从怀里拿出一块布,打开,是半块糖龙。她咬一口,递给谢珩。
他接过,嚼了两下。
“甜。”他说。
“但药味还在。”她答。
北狄王再次举刀,双臂用力,刀燃起黑焰。
谢珩握紧枪,薛明蕙拉开药囊最里面的暗袋,取出一枚裹着血丝的铜铃。
铃一晃,发出极轻的一声。
远处山头,有了动静。
风突然停了。
谢珩看她:“你什么时候埋的伏兵?”
她没回答,只把铜铃递给他。
他接过,手指碰到她掌心的茧。
那是多年拨算盘留下的。
刀风又来。
他举起长枪,她拉紧袖中银针。
两人依旧背靠。
枪尖对准敌人。
铃声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