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根上说,周家在京城没有祖宅这一说。
可自从周镇南调入京城之后,落户京城,周家的第二代,也算是京城人士。
这座宅子对周家的意味是什么,周慧不会不知道,不传给儿子,不传给孙子,只留给女儿,外孙,在道理上说不过去。
虽说,儿女都有继承权。
可法律上的事,能管到世俗观念上的印记吗?
不能。
所以,陈潭觉得自己拿了个烫手山芋。
尤其陈潭和周家的关系,势同水火,就更有种被架在火上烤的味道。
再说,京城的四合院,哪怕北池子大街上的宅子再难得,从价值上来看,这房子如今就值几百万,这点钱陈潭还真看不上。
为了这么点产业,惹个大麻烦,他都觉得不值当。
可周慧的决定,好吧,根本就没通过陈潭,她做主给办了。
理由很简单,陈泽在京城有了宅子,不能厚此薄彼,大小也得给陈潭留一份。
陈潭愣住片刻,良久才抱怨道:“你就这反应?我去年差点把周安邦那老小子给打了,这宅子落我手里,这不是给这老小子上眼药吗?”
陈泽看不上周安邦,那是因为周安邦水平不行。
陈潭看不上周安邦这个舅舅,那是真看不上,见第一眼,就觉得这老小子,虚伪。
但凡正月里剃头能送走周安邦,他肯定去做。
可周安邦再不济,也是个级别有点吓人的高级干部。
呵呵——
陈泽笑了,陈潭也有怕的时候。
当然,他从来不把周安邦当舅舅看,在他的意识中,这周家人是来陈家占便宜的。
陈家的钱,便宜乞丐,都不想便宜周安邦,这老小子不配。
“小泽,三进的宅子,快有两千平呢?你就不想要?”
“我在京城有房子,要那么多房子干什么?”
这话半真半假,要是没有后海沿子边上的宅子,陈泽也许会接受陈潭的这份‘好意’,显然这房子是个烫手的山芋。
周家本来也不是什么京城人,这房子要说祖宅有点牵强。
可周镇南在八十年代,确实花了几万块,将宅子从公家那里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