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得有个前提,他本来就住在那个宅子里。
至于周家是否会在近几年买入一套差不多的四合院,这事就不得而知了。
陈泽理解陈潭的心思,这么一大笔钱,真要是拉关系,给不给周家都一样能护住陈家,真要是拿出去,能拉不少人下水,到时候,一样的保护陈家的利益不受损失。
认亲就认亲,还让陈家拿出这么大一笔钱来,简直就是对陈家的盘剥。
真让周安邦去捞钱,也不见得能捞这么多钱。
陈潭性格直,容易冲动是不错,可他也看得出好赖。
可那种靠金钱维系的关系,总是不如血缘,这也是陈潭哪怕不满,也没有反对的原因。
对陈潭心中的怨恨,陈泽也颇为无奈:“大哥,你不明白,有了周家的背书,爸妈的压力会小很多。这次公司上市就是如此,还有妈手上的那家品牌服饰,要是规模真做大了,以后也会上市。”
“给出去的钱,终究会拿回来的。”
陈泽叹气道:“周家做事不地道,咱们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哪怕维持表面上的和睦,对我们家也是利大于弊。”
“你不心疼?”
陈潭不解的盯着自家弟弟,总感觉有点不真实。
“咱们家这么大的家业,说是爸妈打下来的江山,有点过分了。他们当初做生意,可是你在后背支招,要不然,就爸妈的性格,怎么可能下海。”
不同于陈泽,陈家做生意的时候,他已经懂事了。
很多事哪怕当初没看清,现在也该认清了。
“总不能有想法,我去做吧?当初我才多大?”
陈泽也很无奈,他倒是想靠着自己,可当初的自己才几岁?
六七岁的熊孩子,谁会相信他?
被人绑了,都反抗不了。
陈潭唏嘘道:“你打小就聪明的不像咱们家的人。”
这货一如既往的说话膈应人。
“当年,咱爹就是个喜欢抽好烟,喝好酒的小干部。咱妈更是个败家娘们,一发工资,没几天,钱就没了。我那时候,都得防着他们没钱的时候,偷我的饭钱。”
“怎么看,咱们家都不像是该发达的样子。如今这局面,要说是他们的功劳,打死我也不信。”陈潭怨念很重。
有羡慕,也有嫉妒,更多的是对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的记忆犹新。
谁能想得到,如今的陈家大少爷,年幼的时候,经常是饥一顿饱一顿的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