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霁把她抱进怀里，手掌在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别怕，没事了。”

杳杳靠在他怀里，情绪缓过来后，她不知道秦霁在宁家那里知道多少，毕竟在卢秒的事情上，她也有利用过他，只能装傻：“宁家是因为宁小姐才会这么对我吗？”

“不全是，”秦霁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是卢秒的资助人，宁家以为你跟聋哑学校的案子有关。”

杳杳适时露出惊讶的表情，嘴巴微微张开。

男人敲了下她的额头，“以后还敢乱发善心吗？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

她愣了愣：“利用？”

“那个叫小薰的女人有个姐姐，死在七年前我们相遇的那个会所，她觉得是宁家害死了自己姐姐，所以这些年一直在找机会针对宁家，结果你这个冤大头就送上门了。”

她的表情彻底僵住了，没想到给自己背锅的人竟然是小熏，而且还有那样的过往。

“她……承认了？”

如果不是杳杳出事，秦霁也不会把人送到宁老爷子面前，淡淡的“嗯”了一声，小薰在他面前，承认所有事情都是她做的了。

接着看见她的肩膀垮下来，情绪非常低落，以为她是因为被朋友利用而伤心，不想让她继续想这件事，“饿了吗？我下去给你煮点粥。”

他准备下床，杳杳突然抓住他的手，力道很大：“那小薰会怎样？”

男人看着她没说话，从他的表情中她读懂了，小薰只有死路一条。

杳杳有些急切的说道：“虽然……但她是我的朋友，可不可以……”

小熏是被她连累的，如果坦白一切能把小熏救回来，她可以坦白，至于宁家人怎么对付自己，之后再说，但男人打破了她最后的希望。

“已经晚了。”

她怔怔的看着他，嘴唇嗫嚅：“什么叫......晚了？”

“昨晚她已经被处理了。”

如果不是他去的及时，那死的人就是她，男人有些后怕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杳杳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两秒后，眼泪一颗颗往下掉，靠在他怀里，哭声压抑在喉咙里，变成细碎的呜咽。

秦霁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上次见她哭成这样，是程箫死的时候，对于利用自己的人还能哭成这个样子，男人再次对她的心软感到无奈，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