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得比较及时,没有造成肺部水肿,手腕上的伤每天换药,注意别感染。”
秦霁坐在床边,用指尖将她脸上的头发拨开,“好,谢谢。”
医生离开后,徐宝贝守在床边,握着杳杳的手,绷着小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男人没说话,起身走出房间。
客厅里没开灯,他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烟雾在黑暗里缓缓升腾,把打火机扔在桌上,手边的电话才被接起。
“如果现在动手,有几成把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六成。”
“六成够了。”
如果这次不成功,让宁恒安平安回来,到时候帝都必定腥风血雨,谋害宁家未来的家主,首先会被清算的就是秦霁。
宋时雩不知道他突然受到什么刺激,没问原因,“想清楚了?”
“嗯。”
“知道了。”
电话挂断。
秦霁把烟抽完,掐灭烟头,重新走回卧室。
房间里,徐宝贝像只刚出生的小奶狗,安静的守着自己的母亲。
“爹地,究竟是谁伤害妈咪?”
男人走到床边,揉了两下儿子的脑袋,“爹地会帮妈咪报仇的。”
徐宝贝抬头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没再问。
天亮,杳杳在睡梦中不安的扭动,秦霁几乎一夜没睡,立刻把她抱紧:“杳杳,没事了。”
杳杳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眼神有些涣散。
男人抬手抚摸她的脸,“没事了,回家了。”
她一下子坐起来,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