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什么意思?总感觉颇有深意,但一时半会儿解不开。
我沉默。
张荣博咧嘴又笑,“你心里很堵啊。”
我心里是很堵,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更堵。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直接问。
张荣博浅浅一笑,取出两张干净的面纸递给我。我盯着那两张白纱似的柔软,犹豫一会儿接下。
我把手擦干,张荣博自来熟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跟我说:“魏语在你离开的地方等我们,我们一边走一边说。”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这里那么多人,应该不至于对我下手。正好我也有好多事情没搞明白,直接问魏语恐怕会造成误解。这个学长送上门来,倒不如抓住机会探究真相。
……
……
这个古镇的规模不是很大,所以我们走的很慢,以一种老头老太遛鸟的速度行走在古镇的淳朴街道上。
卖豆干的大妈把两块魔方大小的豆干捆好摆在竹篮编织的展示台上,整整齐齐。摆放完毕,大妈不忘吆喝一声“豆干儿豆干儿!香得你口水滴答儿!”
我们从旁边路过,像一阵秋叶一样从店牌吹过。大妈的吆喝便如同一枚打入风中的子弹,无人反应。
“我认识魏语的时候,她才上初一而我那个时候已经初二了。”张荣博开始述说往事:“那个时候她还在四川上学,应该是十月份,我初二上学期开学一个多月以后。当时我是学生会的,同时也是心理社团的。呵呵,说实话,中学的社团就那么几节活动,但我们就是在其中一节相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