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承彦闻言,暗自点头,对许褚的沉稳和远见又高看了一分。
不急于求成,而是先做实事业,再以成果吸引人才,此乃真正王者之道,非寻常急躁之辈可比。
临别之时,黄承彦亲自将许褚送出庄外,直至马车旁。
夕阳余晖洒在许褚及其亲卫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光。
望着许褚一行远去的背影,这位向来淡泊名利、洞察世情的隐士,不禁抚须轻声感叹:勇武而不暴戾,有权谋而不失赤诚,识人之明,用人之胆,更兼胸怀万民,务实肯干。此子,或真能在这乱世之中,成就一番非凡事业……江夏,或许真要变天了。
就在许褚忙于招贤纳士、成功说服黄承彦出山,解决了工学领袖问题后,许褚的目光,也开始投向另一个重要目标——邀请当世大儒,为江夏的文教事业奠定更坚实的基石。
许褚深知,欲成霸业,不仅需要强兵足食,更需要文教昌明。
他铺开荆州名士图卷,目光在司马徽、庞德公、宋仲子三人名讳间流转。
然而,他的思绪清晰而冷静。
司马徽志在“清雅无为”,庞德公更是“采药不仕”,早已超然物外,与世无争。
这正是他方才婉拒黄承彦即刻引荐美意的根本原因——以此二人的心性,纵以三顾之礼、万金之聘相邀,恐怕也难令其离开寄托了全部精神世界的荆山汉水,远赴尚在恢复元气、百事待兴的江夏。贸然相请,非但徒劳,反而可能唐突高贤,折损了诚意。
而宋忠,宋仲子,则让许褚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可能,也坚定了他下一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