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凌菲的手停住了：为什么呢？

我越级查案，殴打了王军，凌翔疲惫地坐下，投诉升级到省厅了，没有回旋余地。

出乎意料，凌菲没有大惊小怪，只是盛了碗热汤推到他面前：先吃饭吧。工作没了再找，你那么厉害，不怕没出路。

凌翔看着妹妹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他这个哥哥的榜样，却成了暴力执法的反面教材。

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江蔼霞发来的消息：在吗？

消息显示一半，后面跟着对方已撤回的提示。过了几分钟，又一条：听说你......最近还好吗？

凌翔盯着屏幕，不知如何回复。江蔼霞这时发来消息，一定是知道他被警队开除了。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他和江蔼霞约会过几次，她是个安静认真的女人，和那些追求过他的莺莺燕燕完全不同。

最终他什么也没回，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现在的他，有什么资格回应她的关心？

第二天下午，凌翔去了趟银行。存款不多，够支撑几年。走出银行时，他鬼使神差地掏出了冯少的名片。

帝豪酒店，VIP888...凌翔念着背面的地址，心里清楚一旦踏入那个圈子，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但朱雨玲还没找到。周家建材厂的案子还没结。王军还在逍遥法外。

这些念头在脑海中盘旋时，手机又响了。是凌菲发来的照片——她和江蔼霞在超市偶遇的合影。照片里，江蔼霞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对着镜头有些腼腆地微笑。

哥，江医生答应周末来家里吃饭！你要不要回来露一手？凌菲的消息紧随其后。

凌翔看着照片，突然意识到这是妹妹在用自己的方式帮他。她总是这样，不声不响地为他操心。

手指在键盘上悬停许久，凌翔终于回复：好，我买鱼。

然后，他把冯少的名片放回口袋，向家的方向走去。至少今晚，他还不必做出那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