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咽了咽口水，嘴硬道：“也就那样…… 但羹汤讲究火候，你肯定做不好！”

苏清欢没理他，转身进灶房。青铜小鼎里的水已烧开，她放进老豆腐，鼎身泛起微光，豆腐在水里轻轻浮动，渐渐变得像凝脂般嫩滑。再加入荠菜碎、莲子和冬笋片，最后淋上一勺鸡油，香气瞬间涌了出来，连周虎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好了。” 苏清欢端着瓷碗出来，碗里的羹白绿相间，荠菜浮在表面像翡翠，豆腐颤巍巍的一碰就散。她舀起一勺递到周虎面前，“尝尝？不好吃我赔你十斤山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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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虎犹豫着尝了一口，眼睛猛地瞪圆。那羹入口即化，荠菜的鲜、豆腐的嫩、莲子的甜混在一起，顺着喉咙滑下去，连五脏六腑都舒坦了。他这辈子在御膳房吃过无数珍馐，竟从没尝过这么清鲜的滋味。

“怎么样？” 春桃凑过来，“是不是比你师傅做的猪食强？”

周虎脸一红，梗着脖子道：“算、算你运气好！但太后要是不爱吃，有你好受的！” 说着转身要走，刚迈过门槛，就跟个太监撞了个满怀。

那太监捂着帽子骂：“瞎眼了？太后等着吃羹呢！” 抬头见是苏清欢，立马换了张笑脸，“苏姑娘，快把羹给咱家，太后都问了三回了！”

春桃赶紧把食盒递过去，太监掀开盖子闻了闻，眼睛都笑眯了：“这香味儿，比御膳房的香十倍！” 说着又压低声音，“刘御厨刚才还在太后跟前说您的坏话，等会儿有他好看的！”

周虎躲在旁边听见，脸一阵青一阵白，趁着没人注意溜了。

送走太监，春桃叉着腰笑：“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看刘御厨还敢不敢嚣张！”

沈砚之看着苏清欢，眼里藏着笑意：“你倒是沉得住气。”

“跟他置气犯不着。” 苏清欢擦了擦手，“厨艺好不好，不是嘴说的。”

正说着，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吏部侍郎家的公子带着个穿锦袍的老者走进来，老远就喊：“苏姑娘！我把京城最大的酒楼老板带来了！”

那老者捋着胡须，目光扫过灶房的青铜小鼎，突然愣住了：“这鼎…… 是上古厨神的信物？”

苏清欢心里一惊，刚要开口，老者已快步走过来，盯着鼎身的云雷纹叹道：“老夫年轻时在御膳房见过图谱，这鼎能聚食材灵气，当年厨神就是靠它做出百味珍馐。”

王伯凑过来：“张老板认识这鼎？”

“何止认识！” 张老板眼睛发亮，“我家祖上是厨神的弟子，家里还留着鼎的拓片！苏姑娘，您这鼎能不能借我看看？”

苏清欢刚点头，张老板就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鼎沿，鼎身突然亮起来，映出他惊讶的脸。“果然是真的！” 他激动道，“苏姑娘，我想跟您合作！把‘清欢小筑’开到京城各处，让全大靖都尝尝您的手艺！”

春桃眼睛都直了：“开分店？那我们岂不是要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