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楚峰斩钉截铁地说,“明修栈道不行,我们就暗度陈仓!秦朗,你脑子活,脸生,不容易引起注意。你负责外围社会关系的摸排。重点查柳依依在清风市的消费记录、出行记录、通讯记录(想办法从非正式渠道了解),特别是她死亡前一周的活动轨迹。注意,一定要隐蔽,伪装成市场调研、朋友打听等方式,绝不能暴露身份和意图!”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秦朗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小雨,”楚峰转向赵小雨,“你心思缜密,负责梳理所有与柳依依、远山集团贺伯安、以及‘雅茗轩’相关的,哪怕只有一丝关联的既往信访举报材料、报警记录、甚至是网络上的零星爆料。用交叉比对的方法,寻找疑点和突破口。案管系统的查询要讲究技巧,避免触发敏感词预警。”
“好的,楚组长,我会注意方法。”赵小雨沉稳地点点头。
最后,楚峰的目光落在一直缩着脖子的老杨身上:“老杨。”
老杨浑身一激灵,差点打翻手里的茶杯:“啊?楚……楚组长……”
“你在信访室工作多年,认识不少各单位的老人,人脉广。”楚峰看着老杨,语气放缓,但带着不容推卸的意味,“你利用私人关系,不着痕迹地向公安、医院系统信得过的老同事打听,就问‘听说清河市前段时间有个女的淹死了,这事好像有点蹊跷,你们系统内部有没有什么传言?’记住,完全是私人打听,闲聊的口吻,千万别提专班和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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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脸上露出极度为难和恐惧的神色:“楚组长,这……这……我……我人微言轻,打听不到什么……再说,这……这要是让……让人知道了……”
楚峰走到老杨面前,目光如炬,声音低沉却带着千钧之力:“老杨!你看看这份卷宗!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得不明不白,所有的证据都被抹得干干净净!如果连我们都不敢去查,不敢去问,那这世上还有公道可言吗?你穿着这身衣服,拿着国家的俸禄,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要在这种时候,为那些无声的冤魂,发出一点声音吗?!”
老杨被楚峰的目光和话语震住了,他低下头,双手剧烈地颤抖着,嘴唇嗫嚅了半天,最终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我试试看……”
分工明确后,专班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开始悄然运转。然而,进展远比想象中更为艰难。
秦朗那边,试图通过非正式渠道查询柳依依的通讯记录,却发现她的号码在她死亡前一天就已注销。消费记录显示,她生前最后一段时间消费奢靡,但多为现金交易,难以追踪具体去向。社会关系摸排更是阻力重重,那些可能知情的“边缘人物”要么三缄其口,要么避而不见,甚至有人直接警告秦朗“少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