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无赖样:“我说得不对?我可告诉你,咱们已经银货两讫了,你在有别的事,就得重新拿出筹码交易!”
戚广陵一猜就是这老头有事相求。
他有些鸡贼的笑,方才听到老头回来的动静戚清淮就要起身的,是被戚广陵按了回去。
他说戚清淮与百里回有旧交,加上戚清淮不是那种太计较得失的性子,就怕百里回死皮赖脸临时加价。
所以戚广陵自己出来了,果然,这老头还有小九九呢!
百里回来了气,直接问:“我从姓蓝的手里搞到令牌卖给谁不是卖?如果不是跟你戚家有交情,我能白菜价让给你?”
“你真当我不知道玉振堂的竞拍令什么价值是吧?占便宜没够了你这小子!”
戚广陵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但还是嘴硬道:“那咋了,我又没有强买强卖,你自己同意的交易!”
而且这老头在交易时也不老实,还想扣戚五做人质来着,如果不是蓝颉横插一脚,估计戚家还得在多付出一些东西。
“行,蓝颉那块先不说,那我答应替你去王家弄第二块令牌,冒多大风险你知道吗?”
“人王澎是大司马,府上府兵都是上过战场的,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狠,为了能弄回来令牌,我皮都差点被扒掉一层!”
他掀起衣服,指给戚广陵看:“你自己看看,被追了半个京城就算了,还中了一箭,这伤口不得养个三五月的?”
胳膊上,一处箭伤还在冒血,应当是被箭矢直接穿透了。
戚广陵神色一怔,面上的无赖样荡然无存。
他起身去拿了医疗箱,拿出工具对百里老头道:“你忍着点,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百里老头忙抱紧了酒坛子,戚广陵动一下,他就龇牙咧嘴地抿一口酒,竟然也能撑过去。
也行吧,精神麻药也是麻药。
戚广陵越处理表情越复杂,实在是伤口有些过分吓人了。
箭已经被取出,但穿刺伤口中还残留了木屑,需要用小镊子翻找挑出。
并且应该是紧急情况下暴力拔出,伤口呈现外翻状,里头的肌肉纹理都能看清楚。
唯一庆幸的就是,箭头没有刮伤骨头。
戚清淮也终究还是露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