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叔侄二人才是道明来意,长公主就爽快地应了下来。
“今日你们给我面子,每把那些肮脏事闹得天下皆知,我自然得承你们的情。”
“更何况,”她笑了笑,看叔侄二人的眼神温和“你们一个是我表侄,一个是我表侄孙,论关系是远了些,但论感情,我这辈子也只亲自教养过承宇一个孩子。”
叔侄俩对视一眼,心头一松的同时,心底难免升起几分尴尬。
长公主这话里话外都是对亲人的亲近,他俩却从头到尾都在计算这份感情的可信程度,从始至终都隔了一层。
长公主也没管叔侄二人略微怪异的脸色,只自顾自地算了算时间,然后道:“半月之后便是祭月,我已有五年不曾回京,这次上书一封讨个团圆,皇兄应当不会拒绝。”
大乾还没有形成现代意义上的中秋节,但也会在中秋那日进行祭月活动,也是一个十分隆重的节日。
这种时候一般封地王侯上书求进京,只要不是危险系数太高的,一般帝王都不会驳回。
长公主恰好就是外人看来从头到尾没有过什么实质性威胁的一位。
戚广陵欣喜不已,忙不迭地道了谢:“那就拜托表姑婆了,表姑婆您人美心善,是个大大的大好人!”
长公主讶异扬眉,把戚广陵上下打量了个遍。
这孩子……怎么短短半个时辰没见,感觉就活泼了一大截?
眼神的灵动跳跃,与早时候的冷静沉着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要不是五官模样半点没变,长公主都要以为她认错人了。
戚清淮眯了眯眼,察觉了长公主的疑惑,忙找补道:“你这孩子,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