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变相地说孩子情绪波动大,阴晴难测一天能有八百个模样了。
长公主只奇怪了一瞬便没在多想。
戚清淮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前一秒还乐呵呵的阳光灿烂,下一秒也不知谁招惹他了,立马就能晴转多云,撅着嘴自顾自生闷气。
或许小孩都是这样的吧。
“这样也好,开朗一些,看着就喜庆。”长公主笑意盈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了过去。
“这是表姑婆送你的见面礼,此乃玉振堂的舵主令,凭此令牌,可随意进出所有玉振堂的分堂,也可随意调遣堂中所有珍宝现银。”
戚清淮跟戚广陵都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戚清淮连忙摆手拒绝:“使不得,广瑞还小,这么珍贵的东西怎能随意交到他的手里!”
戚广陵眼睛都放光了,往怀里塞的动作做到一半,听到戚清淮的推拒,又不得不苦着脸咬着牙往外掏。
他蔫头巴脑地把东西递了回去:“表姑婆,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如果眼珠子没有死死粘在上头,这话的可信度倒是能提上一提。
他这模样把长公主逗得哈哈大笑,看戚广陵的眼神越发温软:“我还当你真像你父亲那般是个谦谦君子,如今看来果然谁养大的随谁,你不故作成熟的时候,果然还是像承宇多一些!”
戚清淮幼时是很调皮活泼的,不然也不会小小舞刀弄枪,更不会牛皮糖一样每日缠在戚清云身后,跟着出去蹭吃蹭喝,参与了好多次他与蓝颉的私下聚会。
长公主会亲自教养戚清淮,除了两家关系之外,就是因为戚清淮性子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