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声乐课的挑战

她翻出一本旧相册,指着其中一张照片:少年周深站在中学合唱团最后一排,表情腼腆,脖颈上还贴着消炎的膏药——那是他变声期最痛苦的阶段,因嗓音特殊被嘲笑“不男不女”,整整三年不敢当众唱歌。

“你看,你曾经也觉得这副嗓子是诅咒。”何粥粥轻声说,“但后来,它成了多少人梦里的‘海妖之声’?”

她拉起周深的手按在自己喉部:“感觉一下,我说话时声带的震动。现在你试试发‘啊——’音。”

周深迟疑地照做,何粥粥立刻点头:“对!就是这个位置!你的气息支撑没变,只是共鸣腔变小了。”她翻出手机里周深变小前录制的demo,将速度放慢一半,“听这段吟唱,你用了多少头腔和鼻腔共鸣?现在你的童声底子反而更接近这种天然共鸣状态。”

周深怔住了。

他重新坐回钢琴前,这次不再追求复杂的和弦,而是单手弹出一条简单的C大调音阶。

跟着琴声,他尝试用稚嫩的嗓音哼唱——没有歌词,只是单纯的“啦”音。

起初声音发颤,但渐渐地,他找到了用腹部支撑气息的感觉,音色变得圆润起来。

何粥粥趁机打开录音软件:“记得你翻唱的《Let It Go》吗?九种语言切换靠的不是嗓音厚度,而是语感和律动。现在,把你对音乐的理解装进这个‘新容器’里。”

反复练习中,周深发现一个奇妙的现象:由于童声的声带闭合更轻,他反而能更轻松地触及某些高音区,只是需要重新调整共鸣位置。

当他尝试模仿童年时合唱团的唱诗班技法时,一段空灵的和声意外流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