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声乐课的挑战

何粥粥眼睛一亮:“这声音……像教堂玻璃彩窗里透过的光!”

黄昏降临时,周深已累得趴在琴键上。

何粥粥播放下午的录音片段——那些最初被他斥为“猫叫”的试唱,经过混响调试后竟呈现出异样的纯净感。

“声音只是载体,”她关掉录音,认真看向周深,“就像你当年在乌克兰学美声,从民谣转型时也经历过撕裂感。但音乐的灵魂,从来这里——”她点点他的胸口,“和这里——”又轻敲他的太阳穴,“与嗓子无关。”

周深沉默许久,突然问:“粥粥姐,如果我永远只能唱童声了……”“那就当乐坛第一个用童声唱美声的艺术家。”

何粥粥打断他,嘴角扬起狡黠的弧度,“反正你最擅长的,不就是把老天爷给的柠檬酿成特调吗?”

夜色渐深,公寓里再度响起琴声。

这一次,周深没有强迫自己模仿过去的唱腔,而是任由童声依偎着旋律流淌。

他在一首古老的乌克兰摇篮曲里闭上眼睛——那是他在利沃夫音乐学院时,那位国宝级老师教他的第一首歌。

当歌词用稚嫩声线唱出时,何粥粥忽然红了眼眶。

她听见了未被变声期磨砺的、最原始的温柔,像雪落在冻土上,而底下有春芽正悄然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