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琅悠悠转醒，脑袋一阵剧痛，宿醉的后劲让他难受不已。他看着陌生的环境，努力回忆酒后发生的事。

记忆像被橡皮擦过了一样，模模糊糊若有似无。这又是哪啊，林琅爬下床开门走了出去。

宫老师刚从外面回来，正拎着东西站在玄关放钥匙。

林琅扶着门框，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试图理清思绪。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林琅猛地转头，看到宫老师正弯腰换鞋，手里还拎着几个塑料袋。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细碎的光影。

“宫、宫老师？”林琅的声音有些嘶哑，“这是...您家？”

宫澈直起身子，目光在林琅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他拎着袋子走向厨房，语气平静的近乎刻意：“昨晚你喝醉睡着了，没办法把你送回去，就把你带回来了。”

林琅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门框。他努力回想昨晚的事，记忆却像被蒙上了一层雾，只隐约记得聚餐、酒杯碰撞的声音，还有...路灯下宫澈模糊的侧脸。再往后，就是一片空白。

“谢谢您。”林琅局促地站在原地，“我...我没做什么失礼的事吧？”

厨房里传来塑料袋窸窣的声响，宫澈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下。林琅看到他的背影明显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没有。”宫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比平时低沉，“就是睡着了。”

林琅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昨天那身衣服，只是皱巴巴的。他抬手摸了摸脸，忽然注意到自己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谁用力握过。

“过来吃早餐吧。”宫澈端着盘子走出来，脸上已经挂上了和往常一样的温和笑容，“我买了豆浆和包子，还有解酒药。”

林琅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在餐桌前坐下。宫澈把一杯冒着热气的豆浆推到他面前，指尖不经意擦过林琅的手背，又迅速收回。

“小心烫。”宫澈说这话时没有看林琅的眼睛。

林琅双手捧着杯子，温热透过陶瓷传递到掌心。他偷偷抬眼打量宫澈，发现对方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显然没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