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所有的疼痛都被心脏处撕裂般的窒息感淹没了。
为什么……
为什么要丢下我……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宫澈的冷漠转身像是带走了他的一部分灵魂。
林琅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往门口冲。他的视线被泪水模糊,膝盖发软,却还是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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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澈回到办公室,仰头靠在沙发上,目光扫过房间里林琅留下的所有痕迹——
墙柜子上新摆的画,是林琅熬夜完成的;门口那盆绿植长得正好,因为林琅总提醒他要记得按时浇水;抽屉里还放着那个颈椎按摩仪,林琅每次来都会让他用上一会。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林琅的气息。
宫澈突然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分了,他本该哄着林琅的,本该用更温和的方式和他商量,而不是用分手威胁,用最极端的方式把林琅逼到绝境。
他猛地站起来,抓起外套就要回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陌生的学生站在门口,有些拘谨地说:“宫老师,我是来这个校区找学长的,看到您办公室还亮着灯......想请教一下考研的问题。”
宫澈强压着焦躁,简短地回答了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