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学生离开后,宫澈又迟疑了,或许该让林琅自己冷静一下?这次确实太任性了......
他没注意到,那个学生转身时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此刻的林琅,正站在拐角处。
他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手里攥着那份被揉皱的邀请函。
当他看到从宫澈办公室出来的人时,瞳孔骤然紧缩。
是他啊。
原来宫澈早就认识他了,自己还傻到以为还要一段时间呢。
怪不得突然要分手,怪不得像扔垃圾一样把自己扔掉。
林琅突然笑出声来,笑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转身离开,再没看办公室一眼。
等到宫澈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时,林琅已经处理好了一切,办完所有手续,头上的伤还没痊愈,就坐上了飞往波士顿的航班。
这次,他走的很安静,没有一点迹象,什么都没带走。
甚至没有留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