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则坐在车里,望着远处的夕阳发呆。
宫澈不在的这几天,他很纠结,想念又排斥的纠结感觉紧紧裹挟着他,马上要见面了,他甚至想逃,无形的重压让他焦虑到手臂控制不住地抽搐。
今天下午给学生改设计图时,他甚至没拿住笔。
他还要想好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脸色不好?为什么瘦了?
最终他决定用比赛当借口:“最近带队太忙了,吃不好也睡不好。”
这个理由足够真实,不会让宫澈怀疑,他在心里反复练习着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和表情。
缓了许久他才堪堪压制住那种急躁。
林琅推开家门时,宫澈正在餐桌前摆盘。空气中飘着饭菜香,那瓶粉色果酒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回来了?”
可当宫澈抬头看清林琅的样子时,笑容凝固在脸上,林琅的脸色不好,人也瘦了,视频里他竟然没有发现。
“怎么瘦这么多?”宫澈有些担心。
林琅早有准备,轻描淡写地说:“比赛太忙了,吃不好也睡不好。”
说完立刻转向餐桌,“这是什么酒?”他拿起那瓶粉色的果酒,故意露出好奇的表情,心跳却失了速。
宫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最终没有继续追问。
直到晚餐结束,林琅都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他吃着宫澈夹来的菜,喝着果酒,宫澈有些困惑,但很快被其他念头占据了心思。
当两人在床上吻作一团时,宫澈已经无暇思考这些异常。
太久没亲热的身体叫嚣着渴望,他急切地需要林琅的接纳与回应。
林琅咬着牙承受着不适,这段时间的情绪紧绷让身体也变得僵硬。
但他还是强迫自己放松,把那些细碎的呜咽吞下去,只留下克制的低喘。指甲深深掐进床单,却不敢攀在宫澈身上。
宫澈却觉得尽兴,怀里的林琅乖顺的不像话,压抑的喘息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情动之下,他忍不住又要了林琅一次,动作比平时粗暴了几分。
林琅疼得指尖发颤,却还是全盘接纳了这份不温柔。
黑暗中,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而沉浸在快感中的宫澈浑然未觉,当一切结束时,林琅悄悄把脸埋进被子里,擦掉了未干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