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这回是彻底没招了,又赔笑脸又赔承诺,好不容易才把人哄了个七七八八。可就在下车时,他一句无心的话又捅了马蜂窝。
他一边开车门一边笑着叹气:“怎么一喝多就闹人呢...”后面那句“招人稀罕”被关门声给截断了。
宫澈只听到前半句,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没等林琅绕过来开门,他自己就解开了安全带,推门下车。
林琅看着他清明的眼神,以为酒醒了,便把花和餐盒都拿出来:“走吧,钥匙是不是在你那儿?”
宫澈默默跟在后面,脑子里反复复盘自己的言行:有没有说错话?有没有失态?有没有让林琅觉得麻烦?
越想心越沉,他想:以前应酬喝多时,也会这样对着同行的同事胡闹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他是出了名的酒品好,再醉也能保持体面。可一到林琅面前,那些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土崩瓦解。
电梯上升时,宫澈看到自己泛红的眼角。他暗暗决定:下次必须克制,不能再借着酒劲这样了。
一次两次是情趣,次数多了谁受得了?
就这上楼的功夫,宫澈已经在心里刻下了铁律。林琅时不时和宫澈说几句话,宫澈也心不在焉地胡乱应着。
林琅抱着新收到的花闻得开心,完全没发现有人正在进行深刻的自我检讨。
直到进门换鞋时,林琅才后知后觉地问:“你这一路怎么不太说话?”
宫澈只是闷声道:“没有,我想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