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下大雨的晚上,傅文佩还真是放心让她一个人去陆家讨生活费,不说陆依萍在陆家是个什么处境,难不成这会儿的世道很安全吗?还真不怕自己女儿出什么意外。
傅文佩是个好人,就是圣母得过了头,把自己也搞得这么惨。
曦滢回答:“那是我的异母妹妹,叫依萍。”
于曼丽对曦滢的出身也有所耳闻:“那您?”
“没必要,我跟他们一家子也没什么关系了,咱们回来也不是为了寻亲的,跟这些旧人的联系越少越好。”曦滢的声音有些冷淡,但想到傅文佩这个圣母八姨太从前对陆念萍也算照顾,还是说道,“我估摸着她这次是跟陆家彻底闹翻了,那姑娘脾气比谁都硬,肯定要自己闯一条路出来。往后商行的人若是遇上她来应征,可以适当照顾些,不过我还是不要轻易她相见的好。”
陆念萍以于曼丽的名义成立的兴盛贸易公司最近也在报纸上招人,也不知道陆依萍会不会也去碰运气投简历。
她若是来,给她一个安全的工作也无妨,她若是没来,那就是没这个缘分,反正她在秦五爷的照应之下也还算是清白安全,总之一切都随缘。
得了吩咐的于曼丽次日便跟商行交代下去便就丢开了,毕竟曦滢说得很对,她们回国来,不是为了寻亲的。
无月的黑夜,上海郊外的废弃矿场一片死寂,只有风穿过矿洞发出的“呜咽”声,像是亡魂在低声啜泣。
忽然,一阵密集的排枪声打破了寂静,“砰砰砰”的声响在空旷的矿场里回荡,格外刺耳,惊飞了栖息在矿洞顶部的蝙蝠。
一排被反绑着的抗日青年随着枪声的起伏倒地,鲜血渗透黑色矿石,尸体跌落进幽深的矿道。
枪响过后,废矿场又恢复了寂静。
这时,一双被擦得锃亮的军靴出现在矿道边,狠狠地一脚将没有跌落到矿道的尸体踢进了黑洞洞的深渊。
-------------------------------------
“仪器出现机械故障,急需维修,速派技师抢修工作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