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的荒野里,晚风裹挟着泥土的热气,吹得木桶沙沙作响。
热芭泡在微凉的水中,薄衣就像第二层肌肤,紧紧贴在身上。
将那道本就秾丽的曲线——
从肩头的柔缓弧度,到腰际的纤细收拢,每一寸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秦洋的视线里,像一幅被水晕染开的艳色画卷。
其幔妙身姿,看得秦洋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原本平稳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灼热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火,几乎要将薄衣烧穿。
热芭被他这般直白眼神钉在原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肌肤泛起滚烫的红晕,连耳尖都红得要滴血。
慌乱间,她猛地抬起双手,用指尖死死捂住那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细弱又委屈,像受惊的小兽:“大哥,你…..你不要看了啦……”
她的指尖在不受控制地发颤,连带着肩膀都微微抖动,整个人显得狼狈又无助。
眼角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
“嘀嗒”一声砸进木桶里,溅起一圈微不足道的水花。
很快又融入冰凉的水中,没了踪迹。
见秦洋的眼神依旧黏在自己身上,没有半分挪开的意思。
她用力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稳住声音。
又软又委屈,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人家……人家还以为你是好人呢……你怎么能这样……”
好人?
听到这两个字,秦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在寂静的荒野里格外刺耳。
他缓缓俯身,凑近木桶边缘,温热的呼吸拂过水面,激起细小的波纹。
目光却依旧牢牢锁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冰冷:“热芭啊,你是不是把我当成没出过社会的毛头小子了?都这时候了,还跟我玩这套装纯的把戏,不觉得可笑吗?”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木桶边缘,发出“咚咚”的轻响,像是在敲打她最后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