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爷肯定向着苏小怜,毕竟苏小怜不仅是他徒弟,还是他干孙子的妈。
可这场景也不能偏向的太明显,只能转移话题。
“大顺,菜炒完了就过来招待客人,你今天可是新郎。”
任大顺缺心眼,对牛大爷的话一向言听计从,当即就扔下苏小怜要过来。
苏小怜被岁欢兄妹埋汰的不敢再哭,却也不能就这么放走任大顺。
“大顺,桩子还病着呢,你先陪我去看看好吗?”
“大顺,宣誓时间要到了,你快过来!”
“大顺~”
“大顺!”
妈呀!
老白莲怒抢丑中登!
这剧情又辣眼睛又想接着看怎么回事?
果然搬到四合院附近乐子就不会少。
岁欢支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顾北年拿手掌垫着她胳膊肘,省得这破桌子把她硌疼了。
任大顺是个男人,是个到手了就不珍惜,白月光却没得到过的男人。
“盼娣,桩子病了,我去看看就回,不耽误一会儿宣誓。”
马盼娣的脸都裂了,众人亲眼看着裂的。
可能是没想到谣言它就不是谣言,而给别人养儿子的傻子,就是她丈夫。
马盼娣下意识看了眼岁欢,岁欢冲她露齿一笑。
小白牙晃得她眼晕。
这丈夫竟还是她耍手段抢来的!
如果当时没抢任大顺,今天丢人的就是白洁。
而自己或许已经住上气派的独门独院,当着人人羡艳的厂长夫人了。
“大顺,牛大爷是桩子的干爷爷,让牛大爷去看吧。”
能当女主,马盼娣也不是一般人。不管多难受后悔,还记得先把拥有的抓住。
“牛大爷年纪大了,也背不动桩子啊!”
“你是想让大顺背桩子去医院?”
马盼娣明白苏小怜是铁了心想搅黄她的婚礼了。
之前就是,如果不是任大顺把钱借给了苏小怜,她的婚宴怎么可能比白洁还晚?
“这么多人你找谁不行非得找我叔?黄桩子是大顺叔的儿子吗?你就是存心想破坏我妈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