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不要脸的寡妇!没人要了又来纠缠我大顺叔。”
“大顺叔都结婚了你不知道吗?贱不贱啊?卖肉女!”
苏小怜没跟胡思雨对骂,而是泪眼汪汪瞅着任大顺。
“大顺,我真没这意思。就是桩子是你看着长大的,他生病了一直叫你……”
任大顺心疼了,训了胡思雨一句,“小雨你闭嘴!”
胡思雨在岁欢面前丢了这么大人,哪能轻易闭嘴。
“我说错了吗?她天天晃着那俩大球,这家要点粮食那家要点肉的?不是发骚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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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你妈!你个贱货瞎放屁,我弄死你!”
苏小怜口中病着的大儿子桩子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肥头大耳满脸凶相,冲上去就给了胡思雨一拳。
他人高马大,比院子里一大半人都胖都壮,可一点不像生病。
“啊!”
胡思雨只是个小姑娘,被一拳打到鼻子喷血倒在地上。
马盼娣见到女儿的惨状尖叫一声,抡起手中刚才给客人倒水的暖瓶就砸向桩子。
被任大顺眼疾手快挡住了。
“啊!”
这一次惨叫是任大顺发出的。
“大顺!你怎么样?疼不疼?”
苏小怜哭着去摸任大顺的手臂,比马盼娣还像他媳妇。
桩子差点挨打如何能干,一拳头又给马盼娣撂倒了。
马盼娣娘家人今天可都来了,刚才一切发生的太快,反应过来后,一窝蜂上去按住桩子就揍。
任大顺这个四合院战神心疼桩子,拖着受伤的手臂就去打岳家。
“别打了!都别打了!”
牛大爷几个老头老太边喊边拉架,急得一脑门子汗。
“哇哦~哦吼~哎呀~”
岁欢早被顾北年护在角落,她不老实地从他身后探出小半颗脑袋。
嘴里不断发出惊呼,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兴奋。
混战中不知是谁失了准头,一个酒瓶嗖地朝这边飞掷而来。
“嘭”地一声,在两人脚边炸开。
岁欢再抬眼,就见顾北年额角青筋暴起,周身翻涌着吓人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