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说过瘾了,宗叙才喂她喝了口水。
周雅妮见大领导家的公子竟对岁欢如此体贴宠溺,再看自己丈夫。
父亲不过是钢铁厂小领导,他本人也只是个小干事,在家却总吆五喝六的摆架子。
“大妮你什么时候结的婚啊?姐夫做什么的呀?也没告诉我一声。”
乔父闻言偷偷瞪了逆女一眼。
怪不得当初给她的信都打了回来,还以为是逆女跟他闹脾气,不肯跟他们联系。
感情她下乡没两天就去了沪市。
听着岁欢细数婆家的风光,桩桩件件都戳在周雅妮的心口上。她又气又妒,自卑感像潮水般涌来。
可身旁丈夫半点没在意她的情绪,还一副巴结模样。
“我们是去年结的婚,我是钢铁厂后勤部干事,我爸是生产部副主任,我妈……”
“行了!别说了!”
周雅妮又羞又急地狠狠拽了丈夫一把,被丈夫瞪了一眼才松开。
自家那三瓜俩枣跟岁欢婆家一比,简直寒酸得没眼看,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大妮可真有福气呀~”岁欢嘴角勾起甜软的笑,语气真诚得仿佛没掺任何杂质。
“姐夫家条件这么好,你对自己也得上点心了。你不是接熊姨的班当工人了吗?怎么一点成绩都没做出来呀?”
她轻轻叹口气,眼底却明晃晃地全是自得。
“像我当个小领导就挺好,累是累了点,可年轻人不主动挑起担子,总不能让老一辈一直操劳吧?”
说罢语气陡然带上居高临下的教诲,一副活爹样。
“与其背地里嚼舌根,瞎嫉妒,倒不如自己多努努力!”
岁欢阴阳怪气说得乔家几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可周雅妮的丈夫反倒连连点头,眼底亮着认同的光。
“这话在理!雅……大妮,你好好记下!”
周雅妮听到丈夫的称呼气死了,可不敢说得更多。不然在娘家吵起来,丢人的只会是她。
岁欢瞧着乔家人一个个活像吞了苍蝇,满意了。
“行了,我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