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们心惊的是,皇上那边竟毫无动静。这分明是站在岁欢这边,绝不会因宠妃而驳大儿媳妇的颜面!
“我知晓诸位娘娘是长辈,晚辈理当敬重。但后宫要安稳,规矩就必须得守,辈分从不是破例的借口。”
岁欢目光扫过众人各异的神色,声音添了几分力道。
“丽嫔婉嫔恃宠张狂,如今自食恶果,还望诸位娘娘引以为戒。”
“我既接了凤印,那不管辈分高低,恩宠厚薄,但凡犯了宫规,我必按规严惩,绝不姑息!娘娘们聪慧通透,想必也不想丢了体面再后悔。”
气氛一时僵持,众人都清楚岁欢是真敢拉下脸管束,可自己身为长辈,实在抹不开面子当众服软。
好在几位年轻妃嫔本就恩宠平平,在后宫生存靠得就是有眼色,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
“是是,大皇子妃说得极是!我等素来安分守己,最是懂规矩,断断做不出那般张狂无状的事来。”
有人递了台阶,高位娘娘也顺势借坡下驴,沉声应了一句。
“大皇子妃所言极是,我等记下了。”
可暗地里,人人都暗自警醒,往后在宫里再怎么闹,也万万不能落到岁欢手里。
这人就是个混不吝,真被她收拾了,怕是要和丽嫔婉嫔一样,脸面丢尽不说,在皇上那儿也彻底失了恩宠。
毕竟她们看得出,大皇子妃在皇帝心中的重量,怕是比她们重多了。
见众人彻底收了轻慢之心,岁欢语气才缓了缓,却依旧爽利干脆。
“天气渐暖,春装也该添置了。我从南楚带了些上好料子,就当是给诸位娘娘的见面礼。让内务府给每位娘娘多做两身春装,花色纹样任凭你们选,务必合心意。”
北庭皇宫自然不缺珍宝财物,可天下四国之中,南楚奢靡之风最盛,绫罗绸缎更是冠绝四方。
岁欢本就深得宠爱,她带来的料子,最差也得是罕见的珍品。更何况她明着是送礼,岂会拿寻常货色糊弄人?
这话一出,众妃嫔脸上总算有了真切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