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妃早早就押宝大皇子,此刻更是率先示好,语气亲和。
“那本宫先谢谢大皇子妃了。”
年轻妃嫔正是爱美争宠的年纪,闻言更是喜不自胜,连忙跟着附和。
“还是大皇子妃想得周到!”
众人都以为这便是岁欢“打一棒子给一甜枣”里的甜枣,没曾想她还有后话,又添了一桩喜事。
“再过些时日便是上巳节,虽不能出宫与民同乐,可宫里也能热闹一番。届时我会让人在荷花池畔备齐新鲜瓜果,琼浆酒水,诸位娘娘尽可卸下拘谨,好好乐一场。”
“多谢大皇子妃费心安排!”
年长些的图个热闹舒心,年轻些的,心里却各自打着小算盘。
上巳节本就是男女相会的好日子,那天若能得到皇上的青睐,与他把臂同游,共放河灯,那便是实打实的恩宠,定能在后宫风光无限。
二皇妃与三皇妃坐在最外侧的桌前,看着岁欢这般恩威并施,牢牢掌控局面,自己二人反倒像是矮了她一头,心头滋味复杂。
柴淑华至今没能走出不能生育的打击,连得偿所愿嫁给心爱之人都顾不上了,全副心神都放在折磨仇人身上。
唯有在磋磨苏侧妃时,她那张沉寂的脸上才会透出几分鲜活气。
柳氏却截然不同,她仗着生了皇长孙,又听二皇子说过,父皇绝不会让异国公主做北庭国母,便始终自认身份压岁欢一头。
哪怕北庭王屡次为岁欢做脸,她都只当是岁欢会讨好人。
可今日亲身体会到岁欢压过自己一头,却偏偏束手无策的憋屈,堵得她心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而岁欢却压根没往二皇妃,三皇妃那边瞥上一眼,见诸事妥当,便满意地扬声道:
“今日议事便到这儿,诸位娘娘请自便吧。”
改立的威立完了,也该着手筹备上巳节,让这帮人涨些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