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到了LA家中的每一个熟悉的细节，妻子被修改的记忆，修理坏椅子的过程，便利店的可乐，甚至那凭空出现的一百美元报酬。詹姆斯讲得唾沫横飞，绘声绘色，让听着的人仿佛亲历了一遍。最后，他几乎是颤抖着举起那瓶早已喝完却当宝贝收着的可乐瓶：“会长，您瞅瞅！这就是证据！从主宇宙带过来的，实打实的证据！”

司徒会长一直安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平静，到微微挑眉，再到掩饰不住的震惊。等詹姆斯说完，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雪茄烟雾缓缓缭绕。会长站起身，慢慢踱步到詹姆斯面前，拿起那个空可乐罐，翻来覆去仔细端详，半天没吭声。李凯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紧张地咚咚直跳

过了好一会儿，司徒会长才缓缓抬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得像刀子，声音极力压着，却带着分量：“这玩意儿确实是咱们工会，就算砸锅卖铁也造不出来的货色。”他盯着詹姆斯，“詹姆斯，你能用你的荣誉和工会成员的身份担保，刚才说的，句句属实？”

“我拿我所有的总冠军戒指发誓，会长，要有半句假话，我立马滚蛋！”詹姆斯斩钉截铁。

司徒会长的目光倏地转向李凯，带着一种几乎要把他看穿的审视：“Kevin，你小子，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没等李凯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像是在梳理自己纷乱的思绪，“这他娘的不是普通的物质交换，这意味着我们可能找到了撬开两个世界墙角的钥匙！是连人带魂儿，真真切切地回去看一眼的可能！这可不光是解解乡愁的事儿，这关系到弄到那边才有的稀缺货，甚至关系到我们这帮老家伙，将来有没有可能，真他妈的、真他妈能回家！”

他踱回办公桌后，把雪茄重重摁灭在烟灰缸里，脸色一正，那股子随意瞬间收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这个消息，给我摁死了！定为工会最高机密！詹姆斯，李凯，在这事儿没整明白之前，关于这能力的半个字，都不准漏出去！听明白了？”

詹姆斯立刻挺直腰板：“明白！会长您放心，规矩我懂！”李凯也赶紧点头：“我、我一定保密。”

“好。”司徒会长脸色缓和了些，重新坐了下来，目光落在李凯身上，变得深沉而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重视，“李凯，从今儿起，你就是工会最宝贝的资产。你的安全是工会的第一优先事项。詹姆斯，李凯的起居和安全，你全权负责，按最高规格办，但动静给我小点，别惹眼。”

“明白，会长！交给我，万无一失！”

司徒会长又看向李凯，“你得尽快把你那身本事摸熟、掌控住。工会的资源，不管是书、人，还是你需要别的什么，都会优先向你倾斜。你的技能表现是个法庭，有点儿意思。看来，工会里那帮学术派书呆子的分量，咱得重新掂量掂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