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黑衣女子更是厉害,她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周身泛起淡淡的青色灵光,灵光映得她冷峻的面容多了几分妖异。只见她对着冲来的家丁虚空一点,一道青色光刃瞬间成型,呼啸着飞了出去,途经之处,桌上的酒杯被气劲震碎,酒水四溅,正击中家丁的胸口。家丁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二公子脚边,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鲜血染红了二公子的衣袍下摆。
不过短短片刻,冲上去的家丁便个个倒地不起,非死即伤,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醉仙楼。周遭的宾客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窗外的夜色更浓,河面上的灯火依旧闪烁,却与楼内的惨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二公子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如同筛糠般颤抖,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嚣张气焰。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带来的这些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手下,在这伙黑衣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他后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墙上的宫灯被震得摇晃不止,光影在他脸上忽明忽暗,更显狼狈。
“你…… 你们……” 二公子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恐惧而语无伦次,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衣襟上。
斗篷男子缓缓站起身,身形看似随意,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一步步朝着二公子走去。他每走一步,地面的青砖便发出一声轻微的碎裂声,空气中的灵气愈发凝重,让二公子几乎喘不过气来。周遭的烛火仿佛感受到了这股威压,火焰微微收缩,光芒黯淡了几分,大厅内的温度也似乎降低了不少。
“你…… 你别过来!我爹是知府!你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二公子一边后退,一边色厉内荏地嘶吼着,试图用知府的名头来吓唬对方,声音却带着哭腔,毫无威慑力。
斗篷男子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知府?在我玄天宗面前,不过是蝼蚁罢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瞬间便出现在二公子面前。二公子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斗篷男子一把抓住了衣领,如同拎小鸡一般提了起来。他脚下悬空,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片空气,肥大的身躯在空中不断扭动,显得格外滑稽。
“啊!放开我!放开我!” 二公子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着,手脚乱蹬,口水鼻涕横流,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对方的钳制。他身上的肥肉随着挣扎不断晃动,腰间的玉佩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斗篷男子眼神冰冷,如同看着一件垃圾,随手将二公子扔在地上。“砰” 的一声闷响,二公子重重摔在坚硬的青砖地板上,疼得龇牙咧嘴,胸口一阵发闷,刚想爬起来,便被斗篷男子一脚踩住了胸口。
那一脚看似不重,却带着千钧之力,二公子感觉自己的胸骨都要被踩碎了,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地上,与之前的血迹混在一起。他身下的青砖渐渐碎裂,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可见这一脚的力道之大。
“你刚才说,要拆了我们的骨头?” 斗篷男子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地问道,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般刺在二公子的心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公子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求饶:“公子饶命!公子饶命!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是小人胡说八道!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他的额头不断撞击地面,发出 “咚咚” 的声响,很快便磕得头破血流,鲜血顺着脸颊流下,与泪水、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饶了你?” 斗篷男子冷笑一声,“你平日里横行霸道,强抢民女,作恶多端,今日若不教训你一番,岂不是纵容你继续为非作歹?”
说罢,他脚下微微用力,二公子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胸口的骨头发出 “咔嚓” 的碎裂声,清晰可闻。紧接着,斗篷男子松开脚,一把揪住二公子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地上,来回摩擦。地面的碎木屑和碎石子划破了他的脸颊,鲜血淋漓,牙齿也磕掉了好几颗,混着鲜血和泥土,从嘴角溢出,场面惨不忍睹。
“啊!疼死我了!救命啊!” 二公子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听得周遭的宾客心惊胆战。他的脸被磨得血肉模糊,原本肥胖的脸颊高高肿起,眼睛都快被挤成了一条缝,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模样。
三个黑衣女子站在一旁,眼神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怜悯。她们玄天宗虽是修仙门派,却也秉持正义,最是看不惯这种欺压百姓的恶徒。她们周身的黑衣在摇曳的烛火下,如同夜色的一部分,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二公子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脸上鼻青脸肿,嘴角淌着鲜血,牙齿掉了大半,说话都漏风,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他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只剩下微弱的呻吟,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真正成了满地找牙的狼狈模样。地上的血迹、碎木屑、破碎的桌椅和茶具,将醉仙楼变成了一片狼藉的战场。
斗篷男子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今日暂且饶你一命,若再敢为非作歹,下次便取了你的狗命!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