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歌会依旧会开,但没关系。
因为她不是一个人。
沈煜和哈尼正要再次排练几遍,把最后那几个容易接错的地方再过一轮,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沈煜走过去拉开门,鹿寒和老舅一左一右站在门口,两张脸上写着同样的表情,被狗粮噎到消化不良、急需新鲜空气的憔悴。
“练完了吗?”
老舅探头往房间里看了一眼,目光在歌词纸和电脑之间扫了一圈,
“我们俩在外面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你们俩是一点都不饿啊?”
鹿寒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但眼底藏着一丝“求求你们了”的恳切:
“主要是,我们俩实在没事干。酒店电视就那几个台,老舅已经看了三遍新闻联播重播了。”
沈煜回头看了哈尼一眼。
哈尼抱着歌词纸站在原地,指尖还在纸角上无意识地卷着,眼神里带着一种“再练一会儿”的犹豫。
“要不……”
沈煜话还没说完,老舅已经一个箭步跨进来,大手一挥,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豪迈:
“要不先去吃饭!吃完饭回来,我们俩当观众,你们随便练!想练多久练多久!我保证,不睡着!”
鹿寒在旁边点了点头,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老舅说的就是我想说的”的认真:
“而且我们还能帮你们听听,给点意见。多一双耳朵总是好的。”
沈煜看了看哈尼。
哈尼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把歌词纸叠好,塞进了口袋。
“行吧,先吃饭。”
晚饭是在酒店附近的一家小餐馆解决的。
老舅点了一桌子菜,说是要好好宰一下沈煜。
鹿寒在旁边默默加了一个汤,说是“给老舅降降火”。
哈尼被他们俩一唱一和逗得笑了好几次,紧张的神经终于松了松。
沈煜坐在她旁边,偶尔给她夹一筷子菜,偶尔侧头看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但嘴角一直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