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果的宗旨是手慢无不说,而且说不定明天就有人来这砍草了。

为了不让鸟虫扎窝祸害庄稼,这些杂草是不能留的,土党参的藤也得砍。

不过只要别挖根,来年或者砍完它就又和那些野草一样见风长。

赵园园看着手上的小果子,拿了一个紫黑色的,把那些花瓣掉落残留的干蒂弄干净,擦了一下,放入嘴里。

脆脆的,微微甜,只有一股植物的清香,倒没有什么怪味。

挺好吃的。

又吃了紫绿的和绿的,除了不甜以外,其他的都还挺好的。

和现代吃的绿黄瓜差不多。

之后又把手上的全吃了。

然后就又去拔草了。

而那婶子摘到的果子却一个也舍不得吃,自从有了儿孙,看到什么好吃的都忍不住惦记他们,总想把好吃的留给他们。

这是国人父母的苦难式教育的源头,但也不得不说,他们确实为了孩子付出了许多。

中午回去,周兰和安漫漫她们几个都在围着赵园园的大陶罐看了又看,周兰她到现在都和吴春芳只合伙买了一个之前赵园园买的那个大瓦罐和两只木桶将就着打水,每天都要挑水。

好在就她们两个人用,倒也还凑合。

但是谁想要擦身子洗澡什么的,得另外挑水。

洗衣服也是要么去溪边洗,要么自己挑。

所以看到赵园园这么大的陶罐也疯狂心动。

周兰小声的问,“多少钱啊?”

她们今早上是看着周桂花背来的,只是要忙着上工,还没来得及问。

赵园园见她们问得认真,也直接小声说了,“给了1块5的辛苦费。”

这年头,禁止私下买卖。

但是人类社会,为了方便交易还特意发明了货币。

谁家都有个难处。

所以私下换点东西,和找人帮忙给点辛苦费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大事。

一块五,周兰和吴春芳对视一眼,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她们勤快,一年卖菜,捡山货卖也能攒点钱。

而且她们下乡的时候知青补贴更高,有两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