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各种原因,并没有给家里。

下乡来,除了刚开始的时候花了点知青补贴,后面基本能自给自足了。

所以这点钱还是出得起。

更何况她们一起拼也没什么压力。

如果有了这个水缸,一次性打多点水,还可以腾出更多时间做其他事。

更何况夏收秋收的时候,可是累得直不起腰。

回来还要打水,真的很绝望。

不过,这些都和赵园园没什么关系,她们知道价格,也知道途径。

真的想要可以自己去私下交易。

而安漫漫相比于水罐,则是更关心另一件事,拉着赵园园小声问道,“赵知青,你那鸡蛋也是……?”

她做饭的位置也在大门口,就在和赵园园的房间间隔那里搭了个炕台,又没什么遮挡,每个人每天吃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昨天晚上安漫漫见到赵园园煎鸡蛋,更是馋得眼泪都要从嘴角流出来了。

在城里的时候,她家虽然做不到顿顿吃肉。

但是油水足还时不时做个蛋花汤,煮个鸡蛋什么的。

家里职工多,隔三岔五的职工食堂也有荤腥,大家都是打回来一家人一起吃。

结果来了这里,别说浑腥了,连油都没有,她只有她妈妈给她做的两瓶肉酱,还有一些其他的一些零食,别的什么都没有。

肉酱也只能每天尝个味,不敢多吃,怕到时候没了更难熬了。

钱她倒是不缺。

下乡的时候,除了知青补贴,父母还给她塞了两百块钱。

她的哥哥姐姐也每人给了她五十块钱。

其他的下乡物品也是父母准备的,家里还商量好了每个月给她寄二十块,她哥哥姐姐有工作,而且挺疼她的,应该也会给她寄点东西,所以钱她到是不缺。

就是经历了火车上被人扒手表的事,她变得更加小心了,不敢露富。

再加上这小山村里也买不到什么好东西。

但是昨天她见到赵园园的煎蛋。

赵园园是和她一起来的,当时那个情况也不像是拿了生鸡蛋的人。

所以动动脑子想了一下就知道肯定是找村里人换的。

而村里人她们比较熟的就罗桂花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