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谨记皇上教诲。”
“好了,你刚接了差事,定有许多要筹备的,就先回去吧。”康熙摆了摆手,“往后有什么难处,或是有什么好的想法,随时可以进宫见朕,或是去慈宁宫见太后。”
灵瑶躬身谢恩,捧着圣旨,慢慢走出御书房。刚走出宫门,便看到胤珩站在廊下等候,他穿着一身月白常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恭喜你,灵瑶妹妹。父皇能把这事交给你,是对你最大的信任。”
灵瑶看着他,心里满是感激:“若不是殿下之前在父皇面前举荐,若不是殿下支持我派姑娘去直隶核查,我也不会有今日。殿下,谢谢你。”
“你不必谢我,”胤珩摇摇头,“这都是你自己的本事。你打理学堂、选拔姑娘、教她们实用的本事,这些父皇都看在眼里。往后各省推广,怕是会遇到不少难处,若是需要帮忙,尽管跟我说。”
灵瑶点了点头,捧着圣旨的手更紧了。她知道,这道圣旨不仅是对她的认可,更是对天下女子的期许。往后的路,或许会有风雨,但她有皇上和太后的支持,有闻咏仪的指点,有胤珩的帮忙,还有学堂里那些姑娘们的榜样,她一定能走好。
回到崇文学堂时,夕阳已经西斜。闻咏仪正带着姑娘们在门口等候,见她捧着圣旨回来,连忙迎上前。姑娘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灵瑶姐姐,皇上是不是要给咱们学堂赏东西呀?”“灵瑶姐姐,你手里的是不是圣旨呀?”
灵瑶笑着展开圣旨,让姑娘们看清楚上面的字。当听到“各省省会设女子学堂”时,姑娘们都激动得欢呼起来。陈阿翠拉着灵瑶的手,声音哽咽:“灵瑶姐姐,这么说,咱们老家陈家村的姑娘,也能去学堂识字了?我妹妹才十岁,她要是能识字,就不用再被地主管家骗了!”
“是呀,”灵瑶摸了摸她的头,眼里满是温柔,“往后,不仅是陈家村,各省的姑娘,只要想识字,都能去学堂。咱们还要教她们算术、记账,教她们写自己的名字,教她们辨明是非,让她们再也不用被人蒙骗。”
闻咏仪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满是欣慰。她走到灵瑶身边,轻声道:“你做到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当初办西城学堂时,我只是想让西城的姑娘能识几个字,没想到,如今能推广到各省,能让天下女子都受益。”
“这都是夫人的功劳,”灵瑶看着她,语气诚恳,“若不是夫人当初创办西城学堂,若不是夫人教我如何办学、如何待人,我也走不到今天。往后,我还要向夫人多请教,把各省的女子学堂办得更好。”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也洒在那道明黄的圣旨上。圣旨上的字迹在夕阳下泛着金光,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新的开始——一个属于天下女子的开始,一个让她们能用笔墨书写自己命运的开始。
灵瑶捧着圣旨,站在学堂的庭院里,看着身边欢呼雀跃的姑娘们,心里充满了力量。她知道,这只是一个起点,往后还有许多事要做:制定各省统一的教学章程,培训足够的师资,说服那些观念陈旧的百姓……但她不怕,因为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皇上和太后的支持,有闻咏仪的指点,有无数渴望识字的女子在期待,她一定能把这件事做好。
夜色渐浓,学堂里亮起了灯火。灵瑶和闻咏仪坐在书房里,开始商议各省女子学堂的筹备事宜:哪些省份先设学堂,师资从哪里来,教学内容如何调整以适应各省的情况……灯光下,她们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映在墙上,像是一幅温暖而坚定的画,预示着一个更加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