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西北部落叛扰商路——格致火枪备战出征

宸乾十年秋,西北通州城的商道驿站外,几匹快马踏着黄沙疾驰而来,马背上的驿卒浑身是汗,手里举着染血的“急报”令牌,刚到驿站门口就翻身滚落,嘶哑着喊道:“快!快送京城!准噶尔部落反了!商队被劫,王大人他们……都没了!”

消息像野火一样,很快传遍通州城。百姓们紧闭门户,原本热闹的商道空无一人——这条连接中原与西域的商道,是通州城的命脉,如今被断,城里的茶叶、丝绸价格一夜暴涨,连粮铺都开始限量售粮。而这一切的源头,要从准噶尔部落与朝廷积怨已久的矛盾说起。

一、积怨:贸易不公与改革抵触

准噶尔是西北最大的游牧部落,世代以放牧、与中原贸易为生。往年,部落用良马、羊绒换中原的茶叶、丝绸、铁器,虽偶有摩擦,却也相安无事。可自宸乾八年朝廷推进边疆改革后,矛盾渐渐浮出水面。

第一桩是贸易不公。朝廷虽定下“茶马等价”的规矩,可地方官与商人勾结,私下压低马价、抬高茶价。部落牧民赶着十匹能日行千里的良马,原本该换两车云雾茶,到最后只给半车粗茶梗;而商人运到部落的丝绸,却比京城售价贵三倍。策妄阿拉布坦曾派使者去通州城交涉,可地方官收了商人的好处,只敷衍说“路途遥远,成本高”,压根不解决问题。牧民们怨气渐生,私下里都说:“朝廷这是把我们当傻子骗!”

第二桩是改革抵触。胤宸派陈九郎去西北推广流动学堂、设打井点时(597节),策妄阿拉布坦就满心警惕。他看着部落里的孩童被请去学堂学“通用语”“格致课”,看着朝廷的人在牧场旁挖井、教牧民用“盐度测水法”,总觉得这是“汉化侵蚀”——“他们教孩子说汉话、写汉字,是要让孩子忘了自己是准噶尔人!他们帮我们打井,是想摸清牧场的水脉,以后好占我们的地!”

于是,他下了禁令:部落孩童不准进学堂,谁去就罚谁放牧三年;朝廷设的打井点,也被他派人砸了两口井的木槽。陈九郎当时为了稳住局势,没敢深究,只把情况上报京城。可这禁令没解决根本矛盾,反而让部落与朝廷的隔阂越来越深。

真正的导火索,是一个月前的商队劫掠。朝廷派王主事押送一支商队,载着五百斤云雾茶、两百匹江南织锦,准备去部落换回良马,缓解通州城的马荒。可商队行至黑沙岭时,突然被策妄阿拉布坦率领的两千骑兵包围。王主事试图交涉,却被部落士兵一箭射穿胸膛。五百斤茶叶、两百匹丝绸被劫,随行的三十名护卫,只逃回来两个,还都受了重伤。

策妄阿拉布坦站在黑沙岭的土坡上,看着燃烧的商队马车,对着中原方向高喊:“告诉胤宸!要么取消贸易管制,要么撤走所有学堂、打井点!不然,我就带骑兵攻打通州城,让他知道我们准噶尔人的厉害!”

二、朝会:传统之困与技术破局

京城收到急报时,胤宸正在御书房看江南织锦的出口奏报。他捏着那份染血的急报,指尖泛白,立刻传旨:“召六部尚书、兵部侍郎、格致院李墨,即刻来御书房议事!”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里气氛凝重。户部尚书先开口,声音带着焦虑:“陛下,通州城的粮囤只够支撑一个月了。商道一断,军粮运不过去,要是策妄阿拉布坦真攻打通州,后果不堪设想!”

兵部侍郎立刻接话:“臣请命!派三万骑兵去西北平叛!臣保证,一个月内必平定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