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府试危机?金蝉脱壳

赵承渊踩碎那滩积水后,人已拐进州城驿馆的角门。雨虽停了,他肩头却还在渗血,柳明瑛安排的小厮扶着他上楼时,他顺手摸了摸怀里——图纸还在,砚台也稳当。

“我家柳娘子说了,住驿馆得挑靠后院的屋子,通风好,贼爬墙也响。”他咧嘴一笑,疼得龇牙,“结果还真有贼惦记。”

小厮没接话,只把灯点上就退了。赵承渊靠着床沿坐定,随手拉开案上《边防图稿》的封皮,指尖在地图某处轻轻一划。这玩意儿是他昨夜让系统推演出来的,原本打算明天府试用作策论素材,现在倒成了护身符。

三更梆子刚敲过,窗外忽地“嗖”地甩进一团油布,砸在床上就冒起火星。火苗蹭一下窜上帐子,浓烟眨眼糊了满屋。

“好家伙,连放火都学会精准投篮了?”他一个翻身滚下床,脑袋撞在桌角,嗡的一声眼前发黑。

可人没瘫,手先动——一把抄起案上的《边防图稿》和砚台塞进怀里,顺势往窗边扑。月光下,他瞥见墙角半埋着一把弯刀,刀柄雕着狼头,纹路泛青,像是西域货。

“通敌铁证?安排得挺周全啊。”他冷笑,抬脚踹破后窗。

外头是条窄巷,地上湿滑,他落地一个趔趄,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回头看,房门缝已被铁钉从外头钉死,火舌正从门底往外舔。

“不留活口,玩真的?”他抹了把脸,沾了灰也沾了血,“行,那就别怪我掀桌子了。”

半个时辰后,州府差役围了驿馆,主审官拎着那把弯刀,脸色比锅底还黑。

“北境匈奴制式,民间不得持有。”他抖着刀尖指向赵承渊,“你屋里搜出这个,怎么说?”

围观考生嗡嗡议论:“寒门出身能搞到这种东西?怕不是早跟胡人勾搭上了吧?”“听说他娘刚中毒,该不会是拿命换来的通关文牒?”

赵承渊站在廊下,衣衫焦了一角,脸上熏得黢黑,可眼神清亮得吓人。

“大人,”他拱手,“我能证明这刀不是用来打仗的,是用来走私的。”

主审官一愣:“哦?”

“您看这刃口磨损方向,”他接过刀,指尖顺着刀锋一捋,“是横向拖拽留下的,不像砍杀形成的斜劈痕。这种痕迹,常见于商队搬运货物时刮擦所致。”

人群里有人嘀咕:“扯什么大道理,谁知道是不是背好的?”

赵承渊不恼,反而笑了:“要不我现场画个图?让您看看这刀到底从哪儿来。”

主审官皱眉:“考场未开,岂容你随意展示机密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