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府试危机?金蝉脱壳

“军情不敢说,但边贸暗道,”他拍拍胸口,“我这儿刚好存了一份近五年的迁徙路线图,要不要瞅一眼?”

话音落,他当众摊开《边防图稿》,笔走龙蛇,几条红墨线迅速勾连起北境七镇与三条隐秘商路。

“这条穿沙道,三年前才被秦家商队打通。”他一点图中节点,“他们运的是药材,但夹带西域奇货。而这弯刀,正是他们用来切割驼绳的工具之一——刀柄狼头,是秦家暗记。”

主审官瞳孔一缩:“你怎知秦家……”

“因为今夜纵火的驿卒,鞋底沾的土,含狼毒草花粉。”赵承渊从袖中掏出个小纸包,“第四章书院药渣里就有这玩意儿,而全州城,只有秦家商队敢从北境带这毒草入境卖高价。”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所以这刀不是我通敌的证据,是秦德海洗不清的赃物。”

四周鸦雀无声。

主审官脸色变了又变,终于挥手:“先把人带回衙门,刀留下验印。”

“等等。”赵承渊站着没动,“我有个请求——府试明日开考,我愿以‘待审考生’身份入贡院,全程接受监试。若查实有罪,当场褫夺功名;若无罪,请准我应试。”

主审官眯眼:“你不怕关进去出不来?”

“怕啊。”他咧嘴一笑,“但我更怕错过这场考试。毕竟我家柳娘子说了,人生三大险:科举、娶妻、买驴。前两样我都闯了,第三样总得留点运气。”

人群哄笑,紧绷气氛松了一瞬。

就在这时,一名衙役快步上前,在主审官耳边低语几句。后者脸色骤沉,盯着赵承渊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

原来那个纵火的驿卒,刚招完供,就在狱中吃了顿断头饭——饭后一刻钟七窍流血,死相极惨。

“毒发身亡?”赵承渊轻声道,“这么巧?看来有人比我更急着灭口。”

主审官没接话,只挥手下令:“押回暂拘!贡院那边……先登记备案。”

天还没亮,贡院外已排起长队。柳明瑛一袭素裙立在茶棚下,手里提着个陶壶,壶身还冒着热气。

“葛花茶,”她递给守门老吏,“劳您转交,就说……家里熬的,提神。”

老吏点头,她转身便走,裙角都没多留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