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金锁:“这东西,谁送的,谁负责。”
王守仁终于开口:“赵掌院,证据呢?就凭这点粉末和一阵烟,就想定我的罪?”
“证据?”赵承渊笑了,“你忘了昨夜东厂督主跟我说的话?——‘有些客人,来了就别想走’。”
他话音刚落,冷霜月从后堂走出,手里拎着个布包。
她把布包往桌上一摔,打开。
里面是半块腰牌,还有几张账单。
“这是今早从你家马车夹层搜出来的。”冷霜月说,“腰牌印痕,跟宫墙瓦片上的完全一致。账单显示,三年来你通过东厂往江南运了两千七百万两白银,名义是修皇陵,实际进了你的私库。”
王守仁猛地后退一步。
赵承渊拍了拍手。
两队家丁从两侧进来,守住所有门窗。
柳明瑛坐在内眷席首位,手摸着翡翠镯,轻轻点头。
侍女悄悄把后门锁了。
王守仁看看四周,冷笑:“你们早就设好了局。”
“不是局。”赵承渊说,“是等你出手。你不动,我不动。你一动,我就看得清清楚楚。”
“那你打算怎么办?”王守仁盯着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抓我?你有圣旨吗?有刑部文书吗?”
赵承渊没回答。
他走到孩子摇篮边,拿起那把金锁,轻轻挂在摇篮钩上。
“这锁,我留着。”他说,“等哪天陛下问起,我好当堂展示。”
王守仁站在原地,脸黑如墨。
苏婉儿走回座位,重新拨动箜篌。
琴声一起,宾客们才敢喘气。
有人偷偷离席,被家丁拦下。
赵承渊坐回主位,端起茶杯吹了口气。
茶面浮着一片叶子,打着旋。
门外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匹快马停在府前,骑手翻身下马,穿着兵部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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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进来,跪地抱拳:“报!东厂督主暴毙于家中,死前写下供词,指认礼部尚书王守仁为主谋!”
厅内哗然。
王守仁猛地抬头,念珠断了,珠子滚了一地。
赵承渊放下茶杯,看着他:“你的人,死得比你想的快。”
王守仁咬牙:“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