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杨柳清先将自己的行李用箱子装起来,挂到马的两侧后,然后又去帮郑灼华把她的行李给收到箱子里,也挂在马上。
昨日学完字之后,她发现任务进度又长了百分之二,现在已经到达百分之十二了。
杨柳清一边哼歌一边蹦蹦跳跳收拾,给人一种很雀跃的感觉。
杨柳清:我的手机,我的房,我的大床,还有我搜集的那些兵器……嘿嘿嘿。
郑灼华在旁边看她收东西越收越开心,感觉她脑子收出问题了。
“好了,终于收好了。”
杨柳清站在小院门前,缓缓地将那扇略显破旧的大门合上,然后轻轻地转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随着这声轻响,她仿佛与这个小院彻底隔绝开来,她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郑灼华。郑灼华正站马旁,杨柳清本想开口询问郑灼华是否需要她帮忙扶一下上马,但话到嘴边却突然停住了。
因为就在这时,她亲眼目睹了郑灼华上马的一幕。只见郑灼华单脚轻轻一蹬,身形如飞燕般轻盈地跃起,稳稳地落在马背上。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没有丝毫的拖沓和犹豫,仿佛她与这匹马早已融为一体。
这上马的动作实在是太潇洒了,以至于杨柳清都看呆了。她不禁想起自己上辈子拍电影时,那些经过精心设计和排练的上马镜头,都远不及郑灼华此刻的自然和帅气。
郑灼华注意到杨柳清一直盯着自己看,更加坚定她脑子有点问题了。
杨柳清这才想起来,她可是武安君的女儿,从小在边疆长大,骑马对她来说就像吃饭睡觉一样自然。
郑灼华看着杨柳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用一种略带关怀傻子的口吻说道:“你怎么还不上马呢?不会是不会吧?”
杨柳清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因为看郑灼华上马而愣住了,真是太失态了。她连忙干笑两声,解释道:“怎么可能不会呢?我可是要参加武举的人,连上马都不会,那还怎么去比试啊?”
说罢,杨柳清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然后也像郑灼华一样,单脚一蹬,利落地跃上了马背。
两日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一路上天气很好,风微微吹过杨柳清的脸庞,芳草萋萋,空气清新,这是现代都市难以带来的感觉。
杨柳清做武替这些年为了买房十分忙碌,一年365天有360天待在戏场拍戏,不得不说,她已经好久没有放松的旅游过了。
她想与郑灼华搭话分享一下她现在的大好心情。
“我觉得今天天气好好啊。”
“嗯。”
“你看这天空湛蓝的。”
“嗯。”
“空气也好新鲜啊。”
“嗯。”
她真服这个闷葫芦了,除了嗯还不会说别的吗?
杨柳清她不信她今天不能让她说不出别的字。
“你能不能回答点别的?”
“可以。”
杨柳清心里一阵无奈,她可能真的上辈子欠她吧。
于是一路无话。
走到晚上,到了一个林间小道,也找不到山洞之类的东西,杨柳清打算先生起篝火取个暖。
杨柳清拿出早就买好的打火石,然后搜集一些干草和树枝,慢慢的点火。
火点着了,她看向郑灼华正打算打开干粮袋吃,感觉让这个大小姐吃这么差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
“别吃冷的了,我带了些土豆,烤着吃吧,能吃点热乎的。”
她将几个土豆拿了个树杈串上,放在火上烤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