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芜点点头,眉眼含笑:“嗯,算。”
肩上的月摇则用翅膀捂嘴窃笑,传音道:
“啾!主人,月芜大人,你们眼睛都看直啦!
这些和尚走路像飘,说话像蚊子,哪有咱们剑宗的师兄们耍剑时帅?
不过,倒是挺适合用来当背景,安安静静的,不吵。”
叔罗见天心和月芜都看得认真,他自动理解为“心生向往”,心中更是乐开了花,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他捋着乱糟糟的胡子,得意道:
“如何?我万佛宗弟子,并非都是武僧堂那般肌肉疙瘩,亦非皆是枯坐参禅的老僧。
这等儒雅博学、沉静内敛之风,亦是佛法熏陶所致。
小施主若入我门墙,以你的灵慧,定也能修出这般气质,岂不美哉?”
天心闻言,从欣赏“美景”中回过神,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总算明白这酒鬼和尚打的什么算盘了,原来是变着法儿想吸引她“入门”呢。
她忍住笑,一本正经地对叔罗道:
“大师,贵宗弟子风姿,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不过……”
她话锋一转,笑容狡黠。
“晚辈尘缘未了,六根不净,恐怕无缘佛门清净地了。此番参观,大开眼界,多谢大师盛情。”
叔罗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他还想挣扎。
“啊?这……这就看完了?不再多看看?后面还有讲经堂、禅茶园……”
天心语气温和地微笑打断道:
“真的不必了。大师好意心领。晚辈还有些私事,就先回客院了。”
说完,对叔罗合十一礼,便带着月芜和月摇,转身顺着来路离开了。
留下叔罗一人站在原地,抓着酒葫芦,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挠了挠光头,咕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