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明明看得挺高兴啊?怎么还是不肯呢?这女娃娃,心思真难猜……”
他灌了一大口酒,摇摇头,又晃晃悠悠地走了,心里却对天心更感兴趣了。
这油盐不进、却又让人琢磨不透的劲儿,果然与佛有缘啊!嗯,下次再找机会!
而天心这边,回到客院后,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些“安静美男子”,以及叔罗和尚那自以为得计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和月芜笑作一团。
月摇更是惟妙惟肖地模仿起那些佛修轻手轻脚、细声说话的样子,惹得主仆二人又是一阵欢笑。
在万佛宗袅袅诵经声中,日子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七日之期。
天心被小沙弥领着去到一座佛殿。
殿内檀香袅袅,佛像低眉,慈悲的目光仿佛笼罩着蒲团上那个月白色的身影。
木鱼声清脆而规律,伴随着南风清朗低沉的诵经声,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淡淡的金色光晕,融入四周的佛力场中。
他眉心的朱砂在殿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愈发鲜红夺目,面容宁静专注,周身流转着圣洁而浩瀚的气息。
此刻的南风,褪去了所有顽皮与闲散,显露出宝相庄严,令人见之忘俗。
天心倚在殿门旁,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心中难得升起一丝欣赏。
这家伙,认真起来的时候,倒真像个普度众生的佛子。
那通明的佛心与不灭的佛骨长在他身上,确实不曾埋没。
约莫一刻钟后,木鱼声与诵经声同时止歇。
南风缓缓睁开眼,眼底金光流转,最终归于温润平和。
他起身,拂了拂僧袍上的灰尘,目光落在供台上那支悬浮的红玉簪上。
此刻的玉簪,颜色温润如初,但周身却萦绕着柔和的红光。
南风以佛力轻柔托起玉簪,走到天心面前,双手奉上,肃然道:
“天心,幸不辱命。伏月施主残魂中的戾气已尽数化去。若是时机合适,随时可以送入轮回。”
天心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接过玉簪,另一只手轻轻抚过簪体,五色灵光自她掌心流淌而出,包裹住玉簪。
紧接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白色灵团,轻轻从簪头飘出,悬浮在天心掌心之上。
天心注视着这团纯净的白团,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