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喝茶只会道个“好”
字,真要细说门道便是两眼一抹黑。
老者摆手笑笑:“多活些年岁,多见识些东西罢了。”
搁下茶盏又问:“何老板这铺面,是从军管会赁来的?”
“正是军管会的房产。”
何雨柱点头。
座中几人交换了眼色,各自心照不宣地颔首。
能拿到这地段屋子的人,背地里总有些门路,只是这话谁也不会挑明。
他们都是左近商铺的掌柜,这几日见工人进出忙碌,早留心着新邻居的动静。
今日见开了门做起买卖,便相约来打个照面。
闲谈间嗅到何雨柱身上隐隐的油烟气,有人便问起根底。
得知他竟是泰丰楼后厨掌勺的师傅,众人皆是一怔。
八大楼出来的厨子摆摊卖卤味,至少滋味上差不了。
又叙了片刻,几人便起身告辞,这邻里间的头回交道算是结下了。
日头西斜时,师娘领着亲生闺女和干女儿何雨水一道来了。
人多手脚快,不多时里外便收拾出模样,已能试着张罗生意。
何雨柱猛地想起招工告示还未张贴,师娘闻言便笑:“这有何难?我先替你寻两个手脚麻利的婶子来,生意红火了再添人就是。”
“劳师娘费心。”
“再客套我可要拧耳朵了。”
师娘嗔怪地瞪他。
何雨柱摸着后脑勺嘿嘿笑了。
徐慧真擦着柜台插话:“午后有人来打酒,还问有无下酒菜。
不如备些简单的,说不定晚市就能用上?”
何雨柱思忖片刻:“成,我去买些材料回来。”
卤味入味快则半个时辰,若要酥烂醇厚则需慢工。
眼下灶具都是全的,现做也赶得及晚市。
他推了自行车出去,在肉摊前转悠一圈。
这时辰好肉早卖空了,只要了几根熬汤的骨头。
其实前几 早已从别处备了不少肉菜存在隐秘处,此刻佯装采买,半路从巷子里提出鼓鼓囊囊的布袋绑上车架。
回到铺子,他系上围裙便忙活起来。
案板响起规律的笃笃声,香料投入滚水激起辛烈的香气,渐渐弥散在暮色初临的街巷里。
【锁定要素: 何雨柱、徐慧真、洪鹤年、叶向群、香草、师娘 | 烟袋斜街 | 新开小酒馆、卤制肉菜、傍晚在门外摆桌吃喝、意外吸引客人、生意兴隆、发现不足、深夜盘算盈利、院中绳床纳凉入睡。
暑气未消的傍晚,烟袋斜街石板路还蒸着白日的余温。
何雨柱将方桌支到门外,几碟拌菜、两盘刚出锅的小炒,就着渐起的天光摆开。
卤锅在屋里咕嘟着,肉香混着酱料的咸鲜,一丝丝从门缝里钻出来,缠在街坊纳凉的闲谈声里。
“咦,这儿多出个喝口的地方?”
一个摇着蒲扇的汉子在门口站住,探头望了望里头亮堂的灶间与整齐的条凳,迈进门槛,“掌柜的,打二两烧刀子,配一碟炸花生。”
徐慧真脆生生应了,从一排青瓷酒瓶里拣出个二两的,稳稳斟满,又切了盘酱色的猪耳丝一并端上。
那人指了指门外:“屋里焖得慌,我外头坐着成吗?”
“成,您坐着,桌子我们来搬。”